神君的心思,他是知晓一些的。可他家神君的态度就摆在那里,任谁都看的明白,只少尊一人执迷不悟。偏偏神君又不予理会,他也不好随意置喙,只能装聋作哑了。
那日,少尊本来高高兴兴的同他一起在外山挖,埋在果树下的芝华琼浆,听到小彩的鸣叫后,立马一阵风似的回了云桓殿,之后的事情他便不大清楚了。
虽不晓得细节,但大致的情形还是能猜测一二的。
那日随神君一同回来的,还有一位百越族的族长,也就是少尊未来的岳丈。根据那位族长走时留下的话判断,他神界一行,约摸是因百越族女娇与少尊的婚事。
这么一捋,长右也就想明白了。
这数千年来,他眼睁睁的看着这出‘我欲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独高悬’的戏码,隐隐觉得,少尊早晚会因这事儿伤一回。没想到,这伤竟来的这么快,这么狠绝。
废弃神格魂入轮回啊,少尊这得是多伤心,才能做出这种决定,想想他都揪心!
瞄了一眼重新合眼入定的银玉,想了想,问道,“少尊若只是心情不好,想下界散心,去便好了,为何要废弃神格呢?”
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银玉的回答,抬头看了眼灵息漩涡,又看了看那枯黄的杜衡草,喃喃的道,“也不知这灵息能否将少尊的源身养好?”
见银玉仍不搭理他,没趣的缩到了一旁。过了一会儿又道,“废弃神格并非小事,也不知少尊神魂现下如何了?”又偷瞄银玉一眼,试探道,“神君可要下凡去瞧瞧少尊?”
银玉双目微阖,默了片刻,淡淡的道,“他说,不愿在见我!”
长右心里咯噔一下,心道,果然让他猜着了。
看了眼杜衡本源,思索片刻,又将目光转回银玉身上,问道,“少尊本源伤的如此重,难道神君就不担心少尊吗?”
银玉睁开眼睛,侧头看向他道,“即是他的决定,无论经历何种磨难,都是他应受的。”又道,“且,他亲口与妣修说,不愿在见我!”
长右听了这话,呆愣的看着银玉,久久说不出话来。他有些迷糊了,不晓得神君这副模样,到底是介意少尊不愿见他呢,还是不愿下凡去呢?
冥界,妣修将最后一颗丹药的灵息渡与莲苗后,收起了功法,看了眼空空如也的丹药瓶,唤道,“暝!”
片刻后,一道黑影闪过,暝一袭黑衣出现在书房内,抱拳行礼道,“殿下!”
妣修将书案上的莲苗收与袖中,起身看暝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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