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记忆,对咸池来说,思士就是个陌生人,应晨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这儿,他们难道看不到吗,为何还能如此自信?
杜衡想要在说些什么,却被妣修拦下了,“少尊,咸池神君若不入轮回,便要同思女仙郡定亲,这两者中总是要选一个的。”
杜衡皱眉道,“咸池若入了这轮回镜,就再也不是从前的咸池了,他不会记得从前的事儿,不会晓得自己的神兽之身,不会晓得思士是谁,甚至连他自己是谁都不会知晓!”
妣修笑道,“按理说,确实如此。”顿了一顿又道,“但,若是情真,又怎会因区区记忆便将一切都忘却呢?”
杜衡不解的看向妣修,问道,“此话何意?”
妣修笑道,“少尊看了许多的话本子,应该晓得有句这样的话,‘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凡人的真情尚能渗入骨髓刻进命格,更何况仙家。只要羁绊够深,此情必能刻进命格之中,跟随至这世,下世,下下世,只要情在,缘分便不会灭。若只因没了记忆便断了缘分,只能说明,心不够真,情不够深!”
杜衡反驳道,“话不是这么说的,天君并未允思士下凡,凡世只咸池一人,就算他情深似海又能如何?若是一着不慎在与凡人结下亲,岂非乱了姻缘?”
妣修侧目看他,道,“若两人的羁绊够深,又岂是区区一介凡人能搅乱的?”
杜衡还欲在说,却被思士打断了,道,“少尊为思士担忧之心,思士深谢。”将目光移向咸池,“但我相信他,不管他轮回多少世,都不会忘了与我的约定。”
咸池握住思士的手,笃定道,“我们的羁绊一直都会在。”
思士笑着点了点头,眼里尽是对咸池的信任。
杜衡见状叹了口气,说道,“成吧,本就是你们俩的事儿。”又道,“我并非是要阻拦你们,只是希望你们能晓得这其中的厉害。”
咸池朝杜衡拱手一礼道,“晚辈领情,谢过少尊!”又道,“晚辈还有一事相求,不知少尊可否应允?”
杜衡道,“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必定全你心愿。”
咸池道,“天君判我下界轮回,只说待记忆完全消除时方可重归天界,并未定下确切时日,怕不是两三个月便能了结的。思士助我渡劫时受过重伤,如今虽伤愈,但修为却是远不如从前了,晚辈不在的这段时日,还望少尊能多多照看思士!”
杜衡道,“思士即是妣修的侄儿又是应晨的堂哥,这话就算你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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