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任由那些琴谱在娲皇殿生灰,还真的算是暴殄天物了。
于是看了束蕴一眼,谨慎的道,“若此琴确为妣修代羲皇赠予公子的,那么羲皇写的琴谱,定也是愿意交付予公子的。与妣修确认过后,我定会将那些琴谱找出送予公子府上,此事公子大可安心!”反之,这琴若不是妣修传赠的,他宁愿让那些谱子生灰,也不会送予他。
束蕴眸中划过一抹激动,躬身行礼道,“束蕴谢少尊成全!”
杜衡挥了挥手道,“谢就不必了,我就当替羲皇做了他未完之事。”
说话间三人便到了流觞坊,进坊后瀍渝还特别贴心的提醒了一句,道,“此处便是流觞坊了,”指着这条街中间红色廊柱的位置,道,“那处便是厘家酒肆。”
杜衡闻言立马停下了脚步,干笑一声道,“那,我就在这儿等你们吧!”
瀍渝了然于心,面上却仍是挂着和煦的笑容道,“如此,晚辈便在这儿一同陪少尊等!”朝身边的人道,“束蕴,你去酒肆帮少尊买酒!”
杜衡急忙摆手道,“不用不用,你们一同去吧,我在附近随便转转!”开玩笑,一个魔族王室站在这儿,目标多大啊,这不是故意给他惹麻烦吗?!
瀍渝犹豫了一下,说道,“既如此,便请少尊稍待片刻,晚辈去去便回!”
杜衡连连点头道,“好,你们快去吧!”
提起他为何这般怕那厘之瑶,这事就得从千年前说起了。要说这厘之瑶吧,还真是个得天独厚的大美人。既美性子又温婉和顺,若是旁人,定是觉得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但他就不同了,他心有所属,断然不会别恋他人的,自是得离她远一些了。可事实却是,只他一人想保持距离,这种一厢情愿的想法是行不通的!
就说厘之瑶住在神界的那段时日吧,那时他伤愈初醒,得知父尊殒灭的噩耗,着实伤心狠了。
而厘之瑶呢,见他如此,不是为他煮汤,就是为他熬药,说是担忧他伤心太过,损了心神,还一口一个夫君的,唤的他头皮发麻。
行吧,夫君就夫君,他只当没听到。汤药就汤药,他也能眼睛一闭忍着喝了。谁知那汤药不是要他自己喝,而是她一勺一勺的喂到他嘴边喝,这谁能受得了啊?!可他这边拒绝的话刚说出口,抬眼在看,那边美人已经梨花带雨了……
这就让他头疼了!
从那开始,他一见厘之瑶走来就强颜欢笑,连伤心都不敢了,生怕她又喂他喝汤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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