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是破的话,那阵是我们进山的时候,银破的。”
花濂抬眼看着银玉,暗道,难怪那阵中每一层的阵眼都是直接震碎的,他当时还以为是魔影精卫所为,心中着实惊了一把。
不过这并非他要说的,“蹊跷,并非指那阵,而是指画阵的人!”
肖骁迷糊了,“画阵的人?不是束蕴吗?”
在肖骁心里,自然没觉的束蕴画个阵法有什么不妥,毕竟能与清音琴斗音,能逃出无间地狱,能搅的陵城不得安宁,大殿之上拍了几下琴,就逼的一殿的魔族宗亲纷纷祭出了法器,就此种种,他觉得束蕴合该是个修为极高的魔,就算会画几个复杂的阵法,也没什么可值得奇怪的。
花濂扫了肖骁一眼,虽不甘,却也碍于银玉在场,只得规矩的答道,“我在领长府暂住时,曾以小魔王的名义,与厘戎就无皋山中的恶魔深谈过一次。从厘戎的话中得知,束蕴虽善琴,但若无那把凤凰琴,他的修为甚至不如一个百岁小儿!画阵,需极深厚的修为才能撑的起阵中的术法,若束蕴修为浅薄,如何能画出那种繁琐的阵法来?”
肖骁一愣,突然想起朝凤殿上瀍洛的话,忙追问道,“你的意思是束蕴有帮手?”
花濂谨慎道,“束蕴是否有帮手,花濂不便擅自断言,不过那阵法定不是束蕴能画出来的。”
尼玛,刚才还拽的二五八万似的,现在又摆出一副乖兔的模样,你莫不是跟怀里的兔子换了魂?!
顿了顿,花濂又道,“还有一事也颇为奇怪……”
肖骁闻言忙停止腹诽,屏息静待着花濂的下文,谁知等了良久,却见花濂一脸憋了屎的模样,不说了!
不由的催促道,“哪儿奇怪,你倒是说呀!”
花濂面色不善的白了他一眼,少顷又换上一副迟疑的神色,措辞道,“初时瞧那画阵的手法,与领长府内的阵法颇为相似,本以为此事与厘戎有关,可询问后才知,无皋山中的阵法是在厘戎任职前便有了的……”
的确,酒肆小二哥也曾说过,头任领长曾派魔卫进山,有一部分走出来的魔卫便说,他们是在一片迷雾中直行,不知不觉的就出了山。
如此想来,应该就是阵中银玉带他往回走的那段路了,若当时直走便能出山,往回走才能进山。
可这样就更让人费解了,不由低喃道,“不是厘戎,那束蕴的帮手会是谁呢?”
花濂未答,转而道,“查看完那阵法后,我便寻着搜山精卫们留下的痕迹,找到了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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