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啊,可你表你的忠心,无人阻你,为何又要在这大殿之上公然提清音琴一事,这番作派,真是让肖骁不得不怒啊!
瀍渝瞧着跪在殿中的厘之瑶目露尴尬之色,侧头朝银玉瞧了一眼,见他二人皆未言语,忙打圆场道,“宴席之上瑶儿不可如此无礼,还不快快起身,莫要在此胡闹!”
厘之瑶见瀍渝训斥与她,面上一红正欲起身,就听肖骁突然开口道,“君后,能如此忧君体,顾民生,实乃魔君之福,魔众之大幸。至于清音琴一事嘛,六界皆知,此琴乃父尊遗骨所化,听闻琴声停奏,银玉神君特来魔界走这一遭,且不论能不能重启清音之韵,前去查看一番是必然的,此事份属应当,实在无需君后如此大礼相请,君后快快起身吧!”说完还扭头看向银玉求回应。
银玉侧头对上他的眼神,不慌不忙的道,“杜衡所言,正是本君之意!”
此言之后,大殿之下又是一阵窃窃私语,捧高踩低之声。
肖骁知道厘之瑶如今不仅不是君后,甚至连准君后都还不是,他如此说,就等于暗指厘之瑶未得君后之位,却忧君后之忧,实是觊觎后位,心中急切才公然在大殿之上作秀。
如此欺负一个姑娘,固然不是他一贯的作风,可他就是忍不了,你说,她要是看他不顺眼,宴席之下随她如何,他绝不会回一句嘴。
可这大宴之上公然唤他少尊,公然请他们去开琴,除了颜面之外,他现在为凡人的事又得传到多少人的耳朵里,又得平白招惹多少觊觎六界法器之人的窥探,又得遭多少人的算计,这事儿又得给银玉惹来多少麻烦?
虽然归根结底他才是罪魁,可既然已成定局,只能避免将此事闹的更大,偏偏就有人嫌不够热闹,嫌他下凡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够多,硬要往里加柴添火!
果然厘之瑶被他这番话说的脸色唰白,嘴唇瑟瑟的发着颤,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就在这时,瀍洛趁热打铁的站了出来,抱拳向座上三位施了一礼,声音洪亮道,“无间结界松动,恶魔出逃,君上因此耗损半身修为,瀍洛身为魔尊后嗣,享王族尊荣却不能替兄受难,深觉惭愧,是以,瀍洛向君上请命,亲去捉拿无间出逃的恶魔,为君上分忧,为魔界除害,望君上应允!”
瀍渝一怔,随机反应过来,安抚道,“你能有这份心,为兄心下甚慰,只是你刚回魔宫不久,妙烟儿尚需人照顾……”
“君上,”瀍洛打断瀍渝的话说道,“于私,妙烟儿的病需抓回束蕴方知如何医治,于公,束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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