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或者是有人阻了魔君的知觉?
还有半年前换掉的那三十几个宫娥,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儿,才能一下子发落了三十多个宫娥呢,时间点还这么巧,半年前!
如若这宫娥不提,他注意力全集中在魔君身上,还真忘了厘戎这茬,若是他的神元罩一直在魔君身上,那么厘戎是如何避过恶魔的,他的亲卫队为何屡屡出城迎送商队,却从未被束蕴迫害过呢?厘戎,瀍渝,到底谁才是鬼?
银玉侧目看向肖骁,见他一副低头悔过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传来,银玉眸中的柔情瞬间收起,抬起眼皮向门口处扫了一眼,就见一位小宫娥低着头快步走进殿里,朝银玉盈盈一拜道,“禀尊神,夫诸大护法来拜。”
“允见。”银玉淡淡道。
什么大护法?银玉来魔界也有公务要办?想着不由的朝银玉投去了询问的眼神,见他不理,只得认命的叹了口气,扭头透过镂花隔木朝外厅看去。
一袭胜雪华锦衣衫,眉目如画,唇色朱红,墨发披肩,一双眸子如水般盈蓝,嘴角微微上扬,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款款走来,行至近前,郑重的躬身施了一礼道,“魔君座下大护法夫诸神熏,见过银玉神君。”
肖骁心里一惊,妖孽啊,若此人不开口说话,光凭外貌,他还真分不清来者是男是女。
银玉看了来人一眼,问道,“何事?”
夫诸神熏恭敬道,“神熏奉君上命,特来相迎神君,为神君洗尘的宴席摆在了临阳宫,恭请神君移驾!”
银玉闻言夷然自若的站起了身道,“如此便带路吧!”
肖骁本来还担心瀍洛顾着妙烟儿,兴许还要着人去唤他,不曾想,一出殿门便瞧见了一袭黑袍,金带束腰,打扮齐整的瀍洛站在院中,同那一行二十几个提灯,端盏,举扇,抗伞的宫娥、侍从们等在那里,见他们出来,皆齐刷刷的一拜,让肖骁不由的一顿感叹。
兴许是五界内更朝换代不如凡世那般快,礼教典仪竟也是全然一派王朝做派,妖界时还好,这魔界可真真是做足了帝皇的仪仗啊!
虽说人多气势足,可瞧这架势不还是得步行嘛,既是步行,何苦来哉!
他们不来迎,兴许银玉带着他施个术法就过去了,他们这一迎,这不摆明了就得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嘛,于是肖骁便是如此心里暗暗腹诽着,面上云淡风轻着,随着银玉一路行至了临阳宫。
临阳宫内延续了魔君一贯的炫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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