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氏部族的泼皮浪荡子,竟调戏到我三柯氏来了?”
鸟族向来忠贞,大鵹更是厌恶滥情风流成性之人,尤其在她编入天族后,听说了金辰尊神的那些风流韵事,见证了帝俊一任一任的宫嫔天妃,更是瞧不上天族宗氏的后辈了。
在大鵹心中,为神者,当如父尊那般仁德慈爱,或如银玉神君那般清冷高华,在不济也该如伊诺神君那般深情专一,断不会像金辰那般流连花丛,放纵自身却严苛他人。
她一直不明白,凭什么他们父子俩能一个一个的娶,玄女只下嫁了凤允婼,就得遭受千万年的囚禁之苦。
后来听张鹜与她分说后,晓得了!原来金辰尊神是嫌弃凤允婼是人族,更是嫌弃他们的小主子半人半妖毫无神息。
大鵹听了很是愤怒,难道这就是他们宫妃满苑的理由了,简直强词夺理!
自混沌之后,世间生灵谁人不知,那神族是由天所生,万物灵息所养,岂是他金辰想繁衍便能繁衍出的?为自己的滥情找理由,还找的如此理直气壮,冠冕堂皇,简直岂有此理!
是以,大鵹一听天族的那些泼皮,现下都敢招惹到三柯氏来了,立时便炸了毛。
“小老儿不知,只知那两位仙者相貌皆是不凡,一位银发锦衣,一位墨发绿衣,两位仙者的仙息颇为纯正,灵息所过之处万物皆醒。”厘幻山回想着当初感受到的那抹灵息,努力将它描述的更细致些。
“银发锦衣?”大鵹眼神唰的一下射向了厘幻山,寒声问道,“你莫不是要同本君说,是这位银发锦衣的尊者,打了你家孙女的招亲擂?”
厘幻山一听大鵹口吻骤变,心知不妙,同时也察觉到那两位公子的身份可能比他想的还要尊贵些,大概容不得他如此编排,忙老老实实战战兢兢的答道,“仙君误会了,那位银发公子一直从旁观战,从未插手擂台之事,打下招亲擂的是另外一位,那位墨发绿衣的仙者。”
大鵹听了这话,那冷凝的神色方才缓和了些,一手托起了腮沉思片刻道,“你且与本君说说,这位仙者是如何打下你家孙女的招亲擂的。”
厘幻山朝大鵹重重一叩拜后,方才说道,“那日小老儿为孙女在族中摆招亲擂,并立下誓言,当日赢得擂台的男儿立时便可与吾孙成亲,凡是尚未婚配的精壮男儿皆可应擂。”
顿了顿,见大鵹对此并无疑问后,方才接着又道,“那日前来应擂的青年足有十多个,从辰时一直激战到正午,眼看就要落定之时,那位绿衣仙者突然甩过两道灵息,将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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