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所以这求解药之事,便只能向嫁入人蛇族的狐族王女求助了。
可那王女竟扬言要王上亲去求她才肯。
满族皆知,王上与王后不但感情不合,王上还极为仇视王后,甚至到了不杀之不解其心头之恨的那种,如何肯去相求?
于是乎,便造成了现在的这副模样,肖骁的毒一日比一日严重,人蛇族一日比一日更惶惶不安。
银玉来妖界前,本以为他能坦然面对任何情形,哪怕是那颗草被哪只妖给绑了撕了扯了嚼了,他都能坦然接受。
可当他来到妖界,发现那草不仅被妖族欺负了,还中了毒,奄奄一息的躺在妖王凤璃的寑殿时,他又不淡定了。
银玉一脸寒霜的看着塌上躺着的人,倏然放出强劲的神息威压,寒声问道,“谁做的?”
一屋子修为薄弱的小妖们,在神息扫过时,就口吐鲜血倒了大片,霎时整个大殿中还能拢起妖气抗着的,就只有妖王凤璃,花老族长花衍和他的孙儿花濂了。
花濂护着一只已经晕过去的兔子,嘴角已有鲜血溢出,凤璃则是眼神涣散汗如雨下,唯一还能发出声音的也只剩花老族长了,老族长颤着声音,费力的道,“神君息怒,可否容小老儿,细细,禀告……”
这一会儿的功夫,银玉便已查探出了这草所中的毒素里有狼族的气息,这才收了神息撤了威压。
看着那颗草苍白着脸,躺在榻上的模样,他的心脏便没来由的一阵阵发紧,他不喜欢这颗草这么没生气的样子,他吵他闹或者撒泼打滚都可以,就是别这么一动不动。
他走到床边坐下,手轻轻敷上这草的眉心,一点点的往他的肉身中输送着灵力。
其实银玉知道,他这样做等同于在浪费灵力,这具肉身中了尸殭毒,吸纳不了灵气,他如此做除了能暂且压制住那毒素,让这肉身舒服些外,其他什么用都没有。
可他还是愿意这么做,浪费点灵力没什么,修个三年五载就回来了,他想让这颗草舒服点,至少别在这么死气沉沉。
见威压终于撤了,仨妖这才松了口气,可瞅着那任性浪费着灵力为凡身养息的尊神,花老族长却是有些为难了。
老族长不知他该不该现在向这位尊神禀告事情的来龙去脉,若不解释的话,等会儿这位尊神输完灵力,会不会转身又对他们施压?若现在解释的话,会不会扰了这位尊神?
“唔……”
就在老族长左右为难的时候,一声细微的呻吟声打破了这一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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