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一起两年,她曾无数次的向往过这个孩子。
如今,他试图用孩子困住她,束缚她。
可他错了。
爱他的时候,那个孩子才是他在乎的一切。
不爱他的时候,那个孩子是她想尽办法也要除掉的枷锁。
不过后来,靳明峥还是势力更胜一筹,逼着姜黎把孩子生下来,又将她软禁在城郊的一栋别墅里。
他们闹得很僵硬。
靳平洲五岁之前,一直跟着姜黎在那边生活。
在靳平洲童年的印象里,姜黎很少笑过。
他知道,姜黎不喜欢他。
也是在靳平洲五岁的时候,姜黎去世,靳平洲被靳明峥接回了靳家,在他以为他会有一个新的开始时,他能感受到从未感受过的父爱时,等待他的,却是更让人窒息的生活。
靳明峥永远一碗水端不平。
若说单单只是偏爱就算了。
但偏偏,他还狠心。
狠心到……一次又一次地想将他置于死地。
他跟姜黎,为父为母,可没一个爱他的。
靳平洲讽刺地闭上了眼。
纪南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人,轻易地就看穿了他眉眼间的疲倦。
“其实靳云深这个时候哪怕是想退一步,都退不了了。”说起这事,纪南也有些忧心,“经过这一次,靳云深元气大伤,以他那种性子,肯定后怕不已,如果有选择的机会,他肯定会愿意带着妻子孩子远离纷争,后半生求个安稳,但沈渡那边不会让他做这样的选择。“
那个男人就想看着他们兄弟俩自相残杀的互斗,看他们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接下来,沈渡那边还会用好处吊着靳云深,让他时不时地看到从你手里重新夺权的希望。”
纪南抓着方向盘的手,情不自禁间用力地捏紧了下,“这沈渡,好狠啊。”
狠?
这才到哪啊?
听着纪南的话,靳平洲冷笑一声,并没有下文。
纪南适时地闭嘴了。
他将车开去了长安俱乐部,作为这常客的人,其实靳平洲已经很久没来过这了。
过去,靳平洲平日总是打着纨绔浪荡的名号在这没日没夜的消遣,实际上,这都只是他为了遮掩老爷子耳目的幌子罢了。
就在靳平洲与纪南要往包厢走去时,他们看见某个包厢门口,一阵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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