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追杀你的什么人吧?”裴何浔把心里的猜想说了出来,没想到这个女人真的点了点头。
他准备再问些什么时,这个女人笑着伸出手:“你好,我是易韶晨。”
“哦,你好。我是裴何浔。”裴何浔敷衍地握了一下,便收回了手,“我听医生说你好的差不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出院?”
易韶晨随意地坐在床上,盘着双腿:“我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去哪儿,估计还要在医院呆一段时间了。”
裴何浔无语地抽抽嘴角,这个易什么晨是打算把医院当家了吗?
“我不管你打算去哪儿,明天我就把离院手续办好,你自己看着办吧。”
“裴先生,你喜欢画吗?”
裴何浔皱了一下眉头,他扭头看向身后的女人:“什么意思?”
易韶晨从床上跳下来,在放在沙发上的外套里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找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她把名片递给一脸狐疑的男人:“我是一名画家。”
裴何浔随意地看了看名片,他并不打算收下:“不好意思,我对画没什么兴趣。”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看过我的作品。我敢保证,如果你看了,一定会买的。而我呢,就用这幅画抵消掉你给我付的医药费,你看这样行吗?”
“易小姐,那笔医药费我也没指望你付,与其多一样毫无用处的东西放在家里占位置,我宁愿没有。”裴何浔好笑地摇摇头,他把名片放在身旁的桌子上,正打算离开这里。
易韶晨不服气地翻了个白眼,她双手抱肩看着男人的背影:“你把手机借我一下。”
裴何浔对于易韶晨这种过分纠缠的行为,感到烦躁。他不耐烦地把手机扔给对方,只希望赶紧结束就离开这里。
易韶晨拿过手机,在上面操作了几下,几分钟后,她把手机还给男人:“我把我的账号登录上去了。这几幅画是我这几个月以来的作品,你看看你要哪一副。”
“何必浪费时间呢?”裴何浔随便翻了翻,第一张是风景画,伦敦的大本钟,然后是康河的画,偏偏裴何浔对这些作品毫不感兴趣。
他打算再看一张就拒绝对方时,却没想到正是这张画狠狠地敲打着他的心脏,让他犹豫了。
画中的女人抱着怀中的满天星,那因为喜悦而弯起来的双眼,就像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一般。她墨色的头发因为风凌乱了起来,但丝毫不减她的美丽。
裴何浔握紧手中的手机,画中的这个女人和温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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