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她想干什么,萧青婉一清二楚,端起茶盏不想理她,却于眼角余光瞥了一眼。
倒瞧见了更不得了的事,站在她边上的丫鬟竟是四处张望。
本托生了奴籍的人,该是小心谨慎,处处应是低头伏脑,哪有这般不安分的,想来亦是不简单,今后可得注意些了。
这时皎月已拿了药膏子来,送到林氏跟前,那丫鬟方才反应过来接住。
“也亏得王妃雅量,还送了药膏予我,我自己都没脸儿了。”边指着药膏,还对着刘氏笑意盈盈。
这人自唱自演,倒未曾在意无人接她的话,也亏得能说出来。
刘氏见她说了这么多,也不好不再不说话,只得赔笑道:“倒是我忧虑太多,平白添事物扰了心。”
这番又转过头来,对着萧青婉道:“从前便知王妃是个好的,如今更是不假,妾身心内由来的敬服之意倒是更深了。”
说罢,是掩帕笑语,尽皆不能停,倒惹得一干人等俱是笑了起来。
萧青婉想冷眼旁观,却不能够,这两人个个会演,个个能说会道,一时未注意又会扯些不着边际的话,谁知道她们所谓的敬服是几个意思。
外头有丫鬟端了糕点来,这屋内吃茶,用点心,便又磨了些时日,反正虚坐也是一天,与她们斗法,谈天亦是一日。从来的时日便是好过,此般倒还有些趣味。
“林孺人不打算搽些药膏子,本妃曾给殿下用过,效果是甚佳呢,你不防也试试。”
她是轻松说出,林氏倒是心内思量了不少,会不会是动了什么手脚。但转念一想,这药膏便是她予的,量谁也不会这么蠢。
谁人做了什么之前,都会思虑对方可有阴谋诡计,殊不知若是事事都要这般,人岂不是累得慌。虽说人心难测,总是少不了算计与戕害,难不成件件都能提防得住。
当即便让那丫鬟来替她搽,虽她有些不屑,但不得不说这比她自己用的那些,可是好了不少,往脸来搽顿觉清凉,极为舒适。
忽有推门之声,嘎吱一响,门已全开,将外头寒气也灌了进来,锦帘珠幕,依约风动。
原是李恪,想是刚换了袍衫,便赶来的的。此刻一袭紫色圆领大袍衫,头戴乌色幞头貌,起余装束与平常无异。
他只走进了些,望着屋内几人,面上掀不起波澜。
几人起身行礼,林氏倒是个有心的,竟直接行到他跟前,盈盈福身,李恪只一摆手,她竟直了身子往那处靠去。
李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