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侍女走了进来,亦是端了铜盆,放在面盆架上,出声似猫儿音:
“殿下净面吧。”
吴王方才走过去,只一会儿便好了。
又有丫鬟走了进来,亦是端了两个大点的铜盆,正是来伺候二人沐足的。
一切均已好了,阁内恢复寂静,丫鬟全都
已尽数退了出去。
“殿下,安歇吧。”
萧青婉喊了一声,吴王方才褪下衣衫,挂在衣杆上,两人俱已剩下里衣,方才往榻上躺去。
只剩了微弱的红烛摇曳,已处于将要湮灭之势。
楚河汉界终究未曾逾越,萧青婉拉了被褥,侧身往一旁而去,与吴王背身而睡。
吴王亦是侧了身,只瞧着她那后背,忽而却是出声反问道:
“你知道你现今与以往相比有何不同吗?”
萧青婉本闭着的双眸,却是霎时睁开,朦胧中传出一句:“有何不同?”
“还记得新婚之夜,本王与你说了那些狠话,一般印象中的大家闺秀早该是面上挂不住,闹了起来,或者是以哭容博同情。
而你没有,当日那坚定的面容现今还令本王印象深刻,勿违今日所言那句话,本王仍不时想起。”
萧青婉只听着,未曾插过一句话,吴王忽得又添了一句:“后来你与四弟见面,本王问你,你未有丝毫隐瞒,还据理力争。本王便清楚你不该是能随意让旁人欺负的。
而如今你却一直有意躲着本王,不知何时却感觉你似乎有些小心翼翼,刻意藏着自己的真实心思,本王不愿你这样。 ”
萧青婉听罢,如轰雷掣电,心内一颤,他这是,他竟然有所察觉。不知何日开始,她竟也整日忧愁,兴许是前世孑然一身惯了,缺了安全感。
从小便是谨小慎微,来了这异世,自当敛了心思,到底是很少展露自己的心思,他竟说不希望自己如此,一股暖流涌过胸膛,是感动。
她动了唇,到底还是说了出来:“殿下多虑了,我从未变过,一直都是如此。”
面上漾了一抹笑,终究是阖眼睡去,再不管这些事,吴王也未再说话。
弯月当空,星罗密布的天已被乌云遮了一半,满阁缭绕着芸香郁郁,锦帐厚厚,夜风送不进来。
皎皎高楼暮,流月摇轻阴,孤鸿哀啼,绮檐迎着烛火映了些影来,雀鸟于墨黑的天际划出一道痕。
风催树枝折,却生生比过魑魅魍魉出没之声,张牙舞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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