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
皎月一脸疑惑,瞧着萧青婉的面容看了许久,“姑娘可是糊涂了,奴婢与嘚瑟总管统共未见过一面,又怎会清楚。”
也怪她糊涂了,觉着嘚瑟这个名儿新奇,况又是在这古代,还是天子脚下,谁人敢如此狂妄?
也怪她以往时日听到些新鲜玩意儿就喜欢问个明白,如今想来到底是不可取。
“明日赵二姑娘出嫁?可备好礼了。”
萧青婉一手支颐,一手在案上敲,状似无意的问道。
“姑娘可放心着吧,这送礼之事原也不归我们管,府中定是有准备。”
皎月欢脱出声,清秀的面容是画师皆难以描摹的色,碧色襦裙衬少女情怀正好。
天边的日头已往西处偏转了几瞬,不多久时午阳就将让位于黄昏夕霞景。
无妄阁中也是谈的正欢,格架直立,上面书帙横陈,各处摆放的物件皆是有理有序,看不出异样。
“前些时日,还请我喝酒,如今我都来了你府中,竟是只给我喝茶,没得如此小气?”
孟玄陌举起手中的茶盏喝,还未喝进口中,便道了这一句,虽是责怪,面上却是笑得更甚。
他与吴王皆是不同类的美男子,本是不可同时相较,若真的要作比,恐怕张扬一词配他再好不过,吴王则是内敛的。
正如那“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唯一可碰触的便只数那萧青婉。
“酒可治创伤,疗情结不堪解,但亦可伤身,误事,虽能解忧,喝的上瘾了,便可成为杀人的利刃,如鸩毒一般消磨心神。如此还是少喝未好。”
吴王却是淡淡抛出这一句,却未料到孟玄陌刚喝进嘴里的茶却呛住了喉咙,便也就这般往外吐了出来,是错中不能有的急。
他抚平心口,稍稍缓和了一些,白了吴王一眼,虽是怒视,却到底是玩笑。
“吴王兄舍不得你那好酒就罢了,何苦来得编这些话来糊弄我,险些这小命就交代了。”
放下茶盏,敲得案上一响:“得了,我可不敢喝了,指不定又扯出什么话来。”
有些是面上永远带笑,心内却有许多悲悯,与天斗,与地斗,总还是算不过人心。
“吴王兄这一回了府,就与我呆在一处,就不怕你家那娇妻不满。”
孟玄陌斜眼朝他一笑,总是如此没正形,却又喜欢调侃。
“她怕是开心的紧,哪里会不满。”吴王冷冷道出这一句,便未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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