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此刻却沦为蒙尘的珍珠。
她心内藏的是不可与外人道的话,即便是说出来,又有谁能理解。
枯坐了半日光景,未想日未落时,天就变了,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是无任何征兆的下。
及至黄昏时日,秋霖脉脉,叆叇将苍穹一道蒙住,是沉的阴黑,兼着那雨滴树梢是更加凄凉。
风助雨势,清寒透幕,萧青婉只觉着镜亦碎,便不可重圆。
雨落在地上,如同说过的话,收不回来,只能是藏于某处,静静等待。吴王的意思,她又岂非不明,与其说她是装聋作哑,倒不如说她是蒙了心,不敢向外表露。
夜凉如水,不见星辰与明月,只有无尽的黑暗,室内是红烛晕染,榻上的那人却只是阖上目,捱过了更长漏永的夜晚。
翌日,是晴天潋滟,日色空蒙,晨烟笼上空,枝丫、绿叶、红花之上处处缀着未落的雨点。
吴王早早便醒了觉,今日照例是休沐一日,可他心内着实堵的慌,昨日的气还未散,便想着出门排解排解。
他自无妄阁出了门,途经假山后的转弯处,却是远远瞧着那嘚瑟总管,躬着身向前望,似是张望些什么。
吴王临近跟前,喊了一声:“嘚瑟,你不去前院忙事,来这里作甚?”负手而立,将视线都集中于他身上。
嘚瑟听之却是骤然一抖,假山的清影只是疏淡渲染,而他心尖的颤却是由衷而来。
忙将慌乱掩了画皮中,转过身来,面上是堆砌的笑意,树影婆娑,稀稀疏疏的瞧不分明。
“回殿下的话,王妃进府已多日,老奴是想着来寻您,将那中馈之权,交了出去。”躬身极尽恭敬,不见异样。
吴王盯了他一会,便摆摆手道:“府中中馈你还是受累继续掌着,交出去的事还是改日再谈。”
说罢便径直往外走去,不再管他,谁知吴王刚走没多久,嘚瑟总管的面上即刻便是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寻着吴王的身影渐渐逝去。
皇城东南方位的一个小屋中,细看之下犹有几分文人喜欢的模样,桂花飘香,趟入心脾,落花时的貌,只将淡雅铺成了边。
这里便是孟玄陌的住处,平康坊离他这儿不远,却未沾染上一丝的风尘气。
“吴王兄今日怎么得空来寻小弟了?”孟玄陌躬身与吴王斟酒,“尝尝我这桂花酿”将酒樽递到他跟前。
吴王接过却不喝,只道了一句没边儿的话:“从前听人说,将桂花酿涂于心悦人的身,轮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