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国,你三十年不出关,如何斗法?”嘉元神将忍不住问。
“斗法?”徐凡大笑,“我为何要跟西方斗法?”
“啊?”嘉元神将有些发懵。
“他既要传法,让他传便是。”徐凡拂袖,流露出一种镇定之气,“我则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你就别打谜语了。”嘉元神将不满哼道。
“上善若水。”徐凡眸中神芒熠熠,似有大道在幻动,不悲不喜,缓缓开口:“道的最好境界是像水一样,遇山则转,遇低则流,遇高而积,遇洼而成塘,遇渊···便化大海!”“世人皆认为我应该跟西方教针锋相对,努力传播自己的神道,此····下论。”
“你的意思是?”嘉元神将感觉自己明白了什么,又什么也不明白。
“西方教佛理严谨,上释宇宙,下言私人,阐述宇宙至理。我若拿法,跟他们去比,无疑是以弱击强。”
徐凡伸出两根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咚咚清脆之响。
嘉元神将听的连连点头。
“然而,佛法并非万能。”徐凡继续道:“二十四国,久经战乱,人人思安,求的是生存。而佛法虽高,却解决不了数以千万计的百姓,生存的问题。”
“它的思想太高,高到普通百姓触摸不及。而它阐“空”,又与百姓求“实”,天然不符。”
“它不事生产,自古以来,为百姓养之,是为索取。”
“换言说之,佛法,只能在天下安泰时去传播。”
“现在,我平定二十四国战乱,拨乱反正,人人感激,是为一胜。”
“我没收寺院、官绅、世族财产土地,武力弹压该众,分配百姓,民以食为天,食从土地来,有了土地,百姓岂能不感念我之好?是为二胜。”
“我铺桥修路,大加建设,繁荣经济,使百姓安居乐业,是为三胜。”
“我剿灭匪寇,清楚大妖老魔,使百姓再无需担忧生命安危,是为四胜。”
“我完善律法,消除国界,使二十四国渐凝一体,如此以往再无战乱,百姓怎能不念我之好?是为五胜。”
“此五胜,即是我的道,也是我的法,更是我的强。”
“一句话,佛,索取奉贡。而我,只做实事。”
“佛法至强,然上善若水,只要将自己的强处,发挥出来,延续下去,自当不战而胜之!”
徐凡铿锵而言,掷地有声。
“大善!”嘉元神将听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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