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的东西，却没想到当真正知道这一切的时候是这样的残忍。想想却又觉得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一定的道理，你看自己那个不过是一个小帮会都能折腾成那样。
这国与国之间能够清白得了吗？这其中的龌龊虽然元书涵未曾尝试过，但是今天这个人的这番说辞却让人十分的心酸。这两个孩子也真是命苦得很，一不小心就生在这样的家庭，若是能够成为被看重的那个孩子自然是幸运，否则也不过是想这样或者那样棋子。
不管是董清源那样的无心插柳柳成荫，还是风若和这个人这样的可以培养，都不会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面对这样的事情两个人都只能无奈，却庆幸这个人做了这样的选择。至少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纵然可能只是挑拨离间之计。
“你倒是心慈。”裴明宣得到消息回来，看着元书涵一副沉思的样子。突然有几分想笑，却也知道现在并不是什么好时候。元书涵的笑话从来都不是那么好看的，更何况还牵扯到这样的事情。他虽然略知道一些这样的事情，可是实际上却也只是知道罢了。
元书涵的处置倒也算得上公允，他却知道这其中必然是有些事情。元书涵的处理方式从来都是杀干净了才算完，现在这样难道还算不上是手下留情吗？可偏偏面对元书涵这样的眼神，裴明宣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
“你们这样真的好吗？”这样挣来夺去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有意义的东西，只是将这些事情一一理清楚之后，元书涵从骨髓深处对这样的事情有了一些厌恶。本来就觉得这样的事情十分麻烦，现在这样就更加的让人觉得麻烦了不是吗？
“有些事情或许从前不知道，但是当自己已经知道的时候，也许我们就已经没有退路了。我或者董清源在这一点上都是一样的，若是不能够站稳自己的脚跟，那么就算是曾经在怎么样的惊才绝艳，斗不过化作黄土灰烬。”
这就是他们的无奈，急流勇退四个字看上去虽然简单，但是做起来那时真的很难。外人或许很难想象这其中的你死我活，所以才不明白他们是多么的痛苦。他原本以为元书涵是知道这些的，没想到这样的事情还是吓住了元书涵。
裴明宣现在只能够留下一声叹息，将手中的圣旨给元书涵观看。若不是为了这件事情，自己怎么可能让元书涵单独留下。这其中的危险或许对于元书涵来说微不足道，但是他却不能忍受元书涵受到一点点的威胁。
“我知道，其实有些时候我们都是一样的身不由己。因为我们还没有足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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