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屋外,然后自己握着轮子进了屋子。
进了屋子,安延秦在桌边顿住,上下打量了一眼逐月的屋子,逐月比他想想中更简陋,但布置得相当整洁,床上的被子叠成方块,桌子上的书按高低放好,没有一样多余的东西,可以看出屋子的主人是个生活很规律的人。
安延秦脸上露出满意,他有轻微的强迫症,这样的摆设让他很舒服。
逐月走到桌子边上,给安延秦倒了杯茶,逐月的茶不是用茶叶泡的,是用的一些干药草,味甘香淡。
逐月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看着安延秦笑道:“特地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安延秦点头:“关于今早织布厂门口的事情?”
“那三个男人?”逐月道。
“对,处理他们的时候我恰巧在场。”
“啊,所以你是来找我去对质的吗?”逐月挠挠头,心想果然还是来了。
安延秦摇头:“不是,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是想知道这件事是不是与你有关?”
逐月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安延秦:“既然已经处理了,那自然有结果,是不是与我有关,你们不是早有定夺吗?”
和闻晨说得一样,像只小狐狸,说了跟没说一样,安延秦抿唇道:“我来问你这些并无恶意,只是察觉那三个男人不对劲,你好像惹了一些人记恨。”
安延秦这一说倒是提醒了逐月,昨日这三个人明显是冲她来的,还污言秽语说些有的没得,这不经让她回想起不久前在公园被人堵的事情,莫非这回又是葛微微暗中使坏。
逐月眯眼,上次的仇还没报,这女人又来,自己是不是得干点什么让这个女人长点记性。
见到逐月沉思,安延秦喝了口茶道:“看来你心里已经有数了,小人总是无处不在,有第一回就有第二回,需要帮忙吗?”
这已经是第二回了,逐月回神,诧异的看向安延秦道:“你今天来就是问我要不要帮忙吗,怎么这么好心?”
安延秦脸上漠然,并不遮掩的说道:“你帮过我们,而且闻晨手术就在这几天,你作为第一助手协助手术,不能出事。”
“因为手术啊。”逐月撇嘴,又觉得理所当然:“我知道了,目前不用,你们的人情太贵,用在这里不划算,等我需要帮忙的时候再找你们。”
见逐月说得坦荡荡,安延秦并不厌恶,他见惯了那些虚伪的人,嘴上总客套不需要不需要,实际上后面无一不是贪得无厌,那还不如一开始就把目的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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