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地往公寓楼走。
刹那场景从眼前掠过,宛如梦境,却又如此真实。
时大器只觉一股血猛地泵到脑顶,大吼:“司机停车!”
黄雁吓了一跳:“大器,怎么了啊?”
车子还没停稳,时大器就冲下出租车,视线所及都是那个笑容晏晏的女人。
原来……原来……他们早已勾搭上了!
原来之前所有所有的一切,她对他使的美人计,上他的床,都不过是为了骗到房产证的钱,把洛扬给弄出来!
时大器失了智一样地发疯,他从后面抬腿狠狠一脚踹在洛扬后腰上。
接下来的所有行为,都只是本能……
时大器听见拳头砸碎骨头的声音,听见韩玲美与母亲惊恐的怒骂尖叫,但大脑早已不听使唤,他一拳一拳砸下去,第一次有恨不得杀人的冲动……
……
那晚的事,时苒与陆翡彼此谁也没再提起。
但明显地,时苒对他有躲避的心思,还住在他家里,但两人见面的时间少之又少。
与其说她躲着陆翡,不如说陆翡工作太忙了。
她听女佣人们说,陆翡的公司接了个大单子,原本时间就很紧张了,时苒一出事,他又费时费力地去找,身体差点没吃得消。
时苒却淡淡咬着嫣然的唇色,偷偷腹诽那匹狼哪有吃不消,那晚她算是把他健壮体力体会了个透彻,如此一想,双腿间又隐隐作痛。
这天,身上的伤稍稍恢复了些,能出门走动了,她找了家手机店把手机给修复完成后,手机里立刻跳出来无数条短信和未接来电。
有父母的,时大器的,翻来找去,就是没有洛扬的。
时苒呆滞地站在马路边上,手指落在洛扬的名字上,迟迟就没按下去。
自那次被陆翡带走离家,他们就再没见过。
没手机的这几天,心安理得在陆翡家休息养伤,把自己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但无法逃避的现实是,她跟洛扬还没分手,她出轨了。
做了这辈子最难以启齿的事情,成为自己最厌恶的那类人。
时苒唇色苍白,一时眼前有点泛昏花,她扶着电线杆,勉强稳住身体,掐着人中用力闭眼睁眼几下,才稍稍减缓这症状。
她咬唇拿着手机,迟疑晌许,才打了电话给洛扬。
榕城即将入夏的暖风,却吹得她心头拔凉拔凉,听着那边一阵阵的等待音,她整个人有种没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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