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高兴了。等她心情好一点,我再跟她聊。”
苏晚筝沉默凝神,总隐有直觉,或许是和昨天给他发短信那女人有关。
——
黄昏逐渐湮没天边,为漆夜披上迷雾的外衣,一轮明月挂上天边。
车灯亮起,习月琳开门下车,气到不顾这是苏宅,直接横冲闯进去。
彼时,苏丘正在和江吾知饮酒谈心,两人双双被那动静扰得回头。
苏丘一怔,放下杯盏起身,眼底蹿过丝柔和:“你怎么来了?”
习月琳微红着眼眶,显然是哭过一番,在见到苏丘时又泫然欲泣。
她一句话不说,叠双腿坐下,拿起桌上小瓶樱花国酒就往嘴里灌!
“哪是你这样乱喝的!”
苏丘见状立刻将酒瓶夺下来,抽几张纸擦掉她嘴边的污渍,拧着花白的眉,“又受什么刺激了?”
江吾知在旁,心念这女人不就是席江燃的母亲,当年跟苏丘有过段地下情的女人么?
据说当时孩子生下就死了后,至此跟苏丘断了往来。
十多年过去,他们怎么又见面了?
不过,习月琳确实是绝色佳丽。
当年习家富可敌国,与席家并称榕城双雄,两家联姻引起过不小的骚动,纵然当时江家长期定居国外,也亲自到场见证那次世纪婚礼。
只不过现在,习家逐渐没落,席氏也逐渐由席江燃扛起大旗走上巅峰。
这世界还是年轻人当道啊。
习月琳粉拳紧握,低头饮泣:“怪就怪我当年心软!一时依了那孩子娶苏晚筝,且不说五年,才三年他就这样翻脸不认人!”
苏丘微怔,皱眉从她破碎的声音里听出个所以然。
一边捻纸给她擦泪,一边淡淡叹气,想必是刚从席江燃那大吵一架回来。
苏丘声线浑沉:“你少动肝火,伤身伤心,还会变老长皱纹,你这脸也不要了?”
“你都不知道他刚才怎样对我!怎样护着苏晚筝!”习月琳气得颤抖。
苏丘叹声劝她:“那又怎样,人夫妻共处三年,同床共枕那么久,你哪能跟她相比。”
习月琳委屈地撅红唇哭泣,眼泪连珠串似的掉下来:
“三年算什么!他忘记从小我怎么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养大的!这白眼狼!”
江吾知不动声色喝了口酒,深眸不自觉沉凝。
这习月琳是有手段的,瞧苏丘那紧张的模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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