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似乎拧的更紧了。
醉心这幅模样,却叫肖云峰不由又紧张起来,忙问道:“怎么了醉儿,是孤岩的情况不好了吗?”
醉心摇摇头,却不说话,只是低垂着眼睑,像是在思索什么,良久她才抬起头说道:“哥,你知道‘西槐’是什么吗?”
“西槐?什么西槐!”肖云峰一头雾水道。
“刚刚给孤岩喂药的时候他醒了,说了一句话!”醉心说道:“可是他伤的太重,说话没有力气,所以我也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不过看他的眼神,这句话应该很重要,我觉得或许跟杀死如玉的凶手有关!”
“哦?”肖云峰急道:“他说的是什么?”
“他说••••••”醉心犹豫着说道:“西槐由家,担心!”
“这是什么意思?”肖云峰奇道。
“我也不清楚!”醉心说道:“从没听说过这个词!”
肖云峰想了想,说道:“既然不明白其中的含义,那就别乱猜了,反正阿岩服了药,应该很快便能恢复过来,到时候咱们自然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嗯,但愿你的灵药能有作用吧!”醉心却不似肖云峰这么乐观,话语之中仍旧满是忧虑。
肖云峰对自己的灵药很有信心,见醉心还心存怀疑,不由暗笑自己这个妹子真是谨慎过了头,不过他也没再解释,而是说道:“你说的那个永年在哪里?把他叫过来,我要问话!”
“小人在!”醉心还没回话,就听一旁有人出声道:“小人就是永年,将军有什么吩咐?”
“你就是永年?”肖云峰转头看着那个说话之人,见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只是面生得很,便问道:“你跟随孤岩多久了,我怎么没见过你?”
“启禀将军!”永年说道:“孤岩大人清贫,身边一直都只有从前广莘宫分配给他的永盛跟着,不过前段时间永盛的父母都染了瘟疫,他要回去服侍,小人这才顶替他来伺候孤岩大人的,算起来至今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永盛我知道!”肖云峰说道:“你叫永年,那么你是永盛的兄弟了?”
“是堂兄弟,小人是他表哥!”永年答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出了事该去找醉心的?你才来了两个月,对孤岩的朋友就这么熟悉?”肖云峰问道。
“将军,永盛怕我照顾不好孤岩大人,于是特意在临走之前仔细交代了他知道的所有事,小人也是因此才知道出了事该去找谁的!”永年答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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