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也知道了？”
刘师傅脸色黑沉沉的，没想到连小齐都知道这件事了。
齐思思讪笑着，不知道该说啥。
其实她没听到什么风声，是前世知道的。
部队里有个领导看上了刘师傅的手艺和御厨后人的名头，打算把侄女塞给他当徒弟，刘师傅看在领导的面上答应试试，结果人送过来没几天就跑了。
那姑娘在他面前胆小懦弱，整天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背地里却欺负食堂的学徒，活脱脱两副面孔。
刘师傅发现后训斥了对方，没想到人去找领导告状了······惹得刘师傅心里憋屈，最近气压一直很低。
“哎，运气不好。”
刘师傅叹了口气，没再说。
齐思思没有再问。
事情的结果她知道，那姑娘后悔了，被领导带过来赔罪，刘师傅原谅了对方，却也没再提收徒的事，退休后回了老家。
部队里没人学到他的手艺，只有食堂里的人学得一二道菜色。
她转身看向后面四个汉子，适时地问起，有没有看清楚，或者有疑问······
刚才一进后厨就看到了，三个高大的，一个矮胖的，应该就是要学习的厨师了。
“小齐问话呢，都老实点。”
刘师傅帮着镇场子。
按理他是不用来的，如今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并不需要他做食堂的大锅饭，只负责几位老干部的饮食。
这回是听了齐父说的，心生好奇，加上想换换心情，才过来凑个热闹。
“看清楚了！”
四个汉子齐声喊着，有的脸色憋得通红。
齐思思看在心里挺乐的，也没表现出来，话锋一转：“刘师傅，不如让他们也练练手？”
刘师傅斟酌片刻，点点头：“行！今天你是老师，你最大！”
于是，几个汉子也跟着开始杀鱼。
有的人手脚利落，看一遍就学的差不多了，虽然没有齐思思做的好，也学了个大概。
个子最高那位，不知怎的手脚格外笨拙，对着一条鱼愣是无从下手，老是滑走，动作小心翼翼的，就好像那条被拍晕的鱼还活着一样。
齐思思检查过后，不太满意。
“我再给你们讲一下要点吧！”
“分离鱼骨的时候，刀要略微倾斜点，向着鱼骨的方向，尽可能把鱼肉分干净，其他你们都做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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