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他也不放过。
“这个刘清山,他真不是个人。亏我们还对他恭敬了这么多年。”顾罗生听着吴老太的话,心里同样气得不行:“我们必须他的罪行揭露起来。如果他犯罪了,刘子皓就没有办法参加考试了。”
“对,这次我们必须齐心,把他的罪定死。”那样一个畜生,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顾云洁一拍大腿:“坏了。”
顾罗生看着她:“怎么了?”
“万一他死在了大牢里,他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是不是就没有办法追究,也没有办法牵连刘子皓。”
“你是说,万一他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情败露,为了不拖累刘子撷皓,他会选择自尽。”顾成刚粗眉拧在一起,想着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刘子皓有没有这个本事我不清楚,但刘家人深信他能考上,并且以后能官拜三品。他做的这些坏事当是,有些是为了他自己,有些他是为了替刘子皓铺路。事情败露,为了不牵连刘子皓,很有可能会选择一了百了,让我们束手无策。”
“你这么一说,你也担心他会选择自尽。”顾罗生不想看到这个结果,死太便宜他了。
“他想来惜命,不会轻易结束自己生命的。”一直没有开口的刘四海说道。
“我们现在也不敢保证,在刘子皓的前途与他自己的性命之间,他到底更爱惜哪个。”
马车继续前行。
不得不说,元宝的力气不小,车上坐了那么多人,它拉起来一点都不吃力。
梅婆说的那座桥,距离他们县城有一百多里地。
马车要走上四个时辰左右。
如果是牛车的话,得多上一个多时辰。
梧县与隔壁县是以一条河分隔出来的。河的过边是梧县,河的那边是另一个县。
三年前,这条河修了一座桥。
因为前期施工不顺利,就有人提出打生桩一说。
四个时辰,说快也快。
一行人站在这座桥的边上,看着不远处的这座桥。
桥身修得完美无暇,不时有行人从上面经过。
桥身下面,是湍湍的河水。
河岸两边长满了不知名的水草。
“梅婆,是这座桥吗?”
梅婆低头:“我只负责找人,人找好了之后送过来,当日把人送倒这里之后,亲眼看着他们把…….。”
后面的话梅婆没有再说,担心多说一句吴老太现场就能把她扔进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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