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
此时，昨晚烧坏衣服的服务员正在小包厢内搂着姑娘喝着酒，喝着喝着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姑娘不满的推了他一下。
啪！
服务员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红钞，甩在桌上，牛气哄哄的道：“大爷今天有的是钱。”
姑娘立刻痴笑连连，扑倒他身上，老公老公喊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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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市，
杨云背靠在椅背上，胳膊架在扶手上，略微粗糙的手掌摩挲着脸颊。
他望着落地窗外，正缓缓苏醒的城市，怔怔出神。
良久，天色突然大亮。
奔走的人们，川流不息的车流，包子店蒸腾而起的雾气。
杨云将头贴在落地窗上，俯视这一切，忽然说：“太矮了。”
余老师交给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于洋替身的事情，对他而言根本不是个事。
他跟杜导请了几天假回东市，说是处理学校的事情，实际上是搞公司的事情。
离开一个多星期，办公室已然焕然一新，原来旧的桌椅都被灰狗不知道卖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高档的办公桌椅、单开门冰箱、清新的绿植、原木书柜和酒架、素色简约布艺沙发、黑白旋转茶几。
总共花了十几万。
虽然有发票，但灰狗咬牙切齿，一口咬定林伊娜肯定吃回扣了。
杨云对回扣倒是无所谓，他临时有事离开，回来就能见到一个焕然一新的办公室，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如果这件事交给灰狗，不知道会被搞成什么样子。
以他的审美，估计我回来得把他买的全扔了，然后重新装。
看了一眼灰狗，这哥们干点跑腿的活还行，其他的只能呵呵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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