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余玠说,玉胥酒庄的酒的品种足够多,才显得实力雄厚,客户才会对咱们有信心;至于实际出货,可分两种情况:
若本为“贴牌”,那咱们也“贴牌”——本没有区别,又如何喝得出区别?
若本来确实是两种不同的酒,特别是产地不同(产地不同,则水、粮皆有别,行家是喝的出区别的),那就或自临安统一进货,或在出货量足够大的情况下,采购自产地,然后加价卖出。
人离乡贱,物离乡贵,产地愈远,卖得愈贵,也是理所当然。
北边儿的土包子,只要酒的味道好,便无任欢迎,这种酒、那种酒的细微差别,其实也没那许多行家去仔细分辨。
卖酒之外,玉胥酒庄还卖酒器。
酒器对普通消费者没有意义,但对高端消费者——贵势豪富之家,却很有意义。
装逼啥的,全靠这个啦。
譬如丰乐楼,酒器有银、瓷两种,任君选择,并不加价,而大多数人,自然选择银酒器。
二人对饮,一副注碗,两副盘盏,果菜碟各五片,水菜碗三五只,皆银光闪闪,那真是相当的有逼格。
这样一套酒器,价值百两以上;若是正经的宴席,一席的银酒器,价值可在千两以上。
前文说过,战事稍平,金国的贵势之家,又重启歌舞升平、醉生梦死的节奏,就像十八世纪法国宫廷、上流社会的生活方式对俄国宫廷、上流社会的影响可算降维打击一样,金国的贵势之家所艳羡慕仿的,也全是临安的那一套,对于高档酒器的欢迎,同二十一世纪富姐们对爱马仕、香奈儿的追捧,如出一辙。
玉胥酒庄卖酒器,赚钱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可以登堂入室——这样的高档酒气器,主人一般是要亲眼过目的,因此,可以同主人直接打上交道,而不仅仅是和管家一类人物接洽。
玉胥酒庄运营至今,山东境内,除了最东端的登州和宁海州,其余州府,都建立了分店,开展了业务;另外,也进入了大名府路以及河北东路的沧州、景州。
余玠的小目标,完成了一半有多了。
好了,话头该回到史天倪身上了。
综合各种情报,余玠、吴浩做出了相同的判断:
木华黎既然选择史某主持河北、山东的战事,说明,蒙古的战略——至少,对河北、山东的战略,发生了重大的改变。
史天倪不是蒙古人,他是汉人,河北当地土著,一个超大号的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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