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车、车夫,就得劳烦老弟你替我想法子喽!”
张林面色微变,未及说话,李福三根指头一翻,似笑非笑,“三日之后,我来听好音,拜托了!”说罢,不等张林答话,掉头就走。
看李福去远了,张林一个亲信,叫李马儿的,觑着张林的神色,“他什么意思?他办车行,本钱由我们来出?那收益呢?这个车行,有我们的股子吗?”
张林阴沉了脸,“你说呢?”
李马儿瞪大了眼睛,“贼斯鸟,太欺负人了!哥哥,这个事儿,你得说给李观察使听!”
张林冷笑,“你怎晓得他没将这个事儿说给李观察使听?”
“呃,哥哥,你是说——”
张林不说话,半响,咬咬牙,“罢了,这一回,且让他们一步!”
*
临安。
皇帝的健康,出现了非常不好的迹象。
枢密院汇报工作,下头一桩桩,一件件,条分缕析,上头的皇帝,闭上眼,低下头,不言不语。
本以为官家正在庙膜独运,但皇帝的身体慢慢倾斜——不声不响的晕过去了!
顿时一片大乱。
一大群太医赶到,围成一圈,手忙脚乱,折腾半天,皇帝终于苏醒过来了,睁开眼,过了好一会儿,茫然说道:你们干啥呀?
史弥远得报,火速进宫,并严嘱相关人等:绝不许将此事泄之于外!
但这种事情,怎可能真正封住消息?
不晓得泄自宫掖还是枢密院,反正,不过三二日,“官家昏厥不能临朝”的说法,便满临安城传遍了。
皇帝身子虚弱,不算一个秘密,既出了这样的状况,很自然的,人们不能不去想“天崩地裂”之后的事情了。
有人以为,该立太子,以示国家有储,以安天下人心。
至于太子的人选,当然只有唯一的一个:封为祁国公的皇子赵竑。
有人说,这一次的立太子之议,首倡者,非出自庙堂,而是江湖——远自福建路建宁府浦城县。
蒲城?
是滴,西山先生是蒲城人,目下,正在籍丁忧守孝呀。
号“西山”者,真德秀也。
哦,对呀,西山先生是祁国公的老师嘛!
真德秀正在丁忧中,不好直接上书,但信件往来,自有同道服其劳,于是,军器监范应旍上了一个奏章,请立太子,其中几句,看着叫人有些心惊肉跳: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