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出身。
怪不得,怪不得。
恐怕,东海岛上的存粮,同盐场蒸蒸日上的经营,也是有一定关系的。
吴浩改主意了:这个孙武王,我要招抚。
这是个人才啊!
同时,暗自庆幸:幸好你往南边跑了,若往北边跑,一时半会儿,还不好找你呢。
硕濩湖虽大,到底在我的手心里,你跑不掉滴。
盐政,本就是吴浩极感兴趣并极重视的,下一个阶段,本就打算好好做一番文章的。
地位如同粮、铁,盐,亦为军国之第一等战略资源,为国家财政收入之最重要支柱(至少之一罢),《新唐书·食货志》之“天下之赋,盐利其半,宫围服御、军晌、百官禄傣皆仰给焉”的说法,不算夸张。
早在春秋时期,管仲就在齐国实行盐铁专卖制度;汉武帝手上,盐铁的专卖,正式成为国家制度,此后,历朝皆遵汉制,中央政府直接掌握盐榷,反复增益,形成了一套严密而独立的管理体系。
盐政,国之大政,国之根本。
淮扬地区,本就是最重要的产盐区,吴浩既做了淮东制置使,理论上,掌握了天下第一利薮,但盐榷的主要收入,归于中央,地方政府只能分润一小部分,吴浩又是个有“异志”的,自然不甘心,觊觎盐榷之利已有年矣!
不过,盐不比粮、不比铁,后二者,自产自用,除了极特殊的情况(譬如,吴浩大费周折,偷偷向金国的东平府输粮,以保证东平府暂不落入蒙古人的手中),并没有销售的问题,但盐的销售,同生产一样重要,淮扬只是产区,淮盐必须广销全国,才能言利。
宋廷对盐的销售,有非常严格、细致的规定,而且,生产区往往对接销售区——即是说,某生产区的盐,只能在指定的地区销售,“广销全国”,理论上是不存在的。
因此,莫说目下吴浩台面上还是大宋的忠臣孝子,就是日后他政治上半独立了,也不能轻易变易淮盐固有的生产、销售体系。
不然,很可能一拍两散,陷入一个吴、宋双输的境地。
除非他自己变成一个最大的私盐贩子,私下底将淮盐“广销全国”。
即便如是,亦非长久之计,且必然造成全国范围的盐的生产、销售的紊乱,最终反噬自己。
但“变易”依旧是必须的,不然,如何增加身为地方政府的我对于盐利的分润?
看得到,吃不到,这个感觉,很不好。
另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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