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军大阵,是很困难的,因此,形格势禁,穆呼哩欲破金军,不能不下马,以步对步。”
吴浩凝视舆图,心中暗叹:这个余劼,真特么是个天才!
“如此,金军既有地利,蒙古又舍长弃短,如何可以断言,蒙胜金败?”
余劼冷笑,“骑,蒙古所长;步,却未必为蒙古所短!”
吴浩心头微微一震,“这——”
“古往今来,都统制是否见过,一支强悍的骑军,下了马,便手足无措,使不得刀,弯不得弓了?”
“嗯……”
“这二十万金军的统帅,若是岳鄂王、韩蓟王之流,自然另说;但,乌古论石虎?哼,我敢断言,以步对步,金军照旧不是蒙古的对手!不然的话,都统制你抉了我的眸子去!”
(岳飞封鄂王,韩世忠封蓟王)
“而且,因为出其不意——一来,想不到蒙古人竟长驱南下,突然出现在眼前;二来,想不到蒙古下马,以步对步,于是,既慌乱做一团,又庆幸而轻敌,金军这一仗,可能比进入山东作战输的更惨些!”
吴浩点点头,“金军若果背河结阵,退无可退,一溃,就都被挤进黄河里头了!”
“正是!”
“如是,这场仗就真有趣了:蒙古深入金境而由南向北攻,金军本在京畿附近,却由北而南守,什么都颠倒过来了!”
余劼“哈哈”一笑,“确实有趣!”
吴浩凝视余劼,移时,微笑感叹,“义夫,我本以为你是璞玉——我错了!你实为圭玉,已成名器,根本无须雕琢!”
余劼一揖,笑,“都统制谬赏!”顿一顿,“既如此,我顺杆儿爬,就改个名字罢!”
“哦?”
“‘劼’之本意,坚固、谨慎、勤勉也,前头、后头的两个都还好,但中间的这个,都统制看,我哪有一丝‘谨慎’的意思?”
吴浩心中明白,余劼改名,不是嫌名字意思不对,而是这个名字,背过人命官司。
虽说苦主已经具结放弃追究,但不管他同店家之前有过什么过节,恶作剧、吃白食、推跌老人致死,总不是啥光彩的事情。
于是,微微一笑,“也好。打算改成什么呢?”
“承蒙都统制谬赏以‘圭玉’,我就取此意,同时谐‘劼’的音,就改为‘玠’字罢!”
玠,大圭也,帝王诸侯举行典礼所用玉器。
吴浩点头,“好极!”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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