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背影一拜。
仇龙象满脸堆笑,小心翼翼的抱拳说道:“已然按照谷主的吩咐办妥了,不知谷主还有何事要交代?”赤燕谷谷主安宁儿依旧以面具遮面,穿着那极为宽大,好不合身的黑袍,用浑厚沧桑的男声回答道:“刨地鼠果然名不虚传,逃跑的本领在独一无二,此事你既已完成,就先去罢。本谷主若有其他安排,自会去寻你。”
“是,遵谷主命。”仇龙象卑微的深鞠一躬,低着头后退三步,才敢转身。刚离开没几步,却又掉过头来,搓着双手无奈的说道:“谷主,您老人家是不是忘了甚么......?”安宁儿侧着头冷笑一声道:“哦?那你且说说,本谷主忘了甚么?”
仇龙象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干笑两声,撤下遮住半脸的布巾,露出一口发黄发黑,残缺不齐的牙,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这赤血琉璃的解药,您是不是忘给小的了......”“你差点坏了本谷主的大事,还想要解药?”安宁儿徐徐转过身来,语气冰冷如霜,叫人不寒而栗,尤其是当仇龙象与那面具之下满是杀气的目光相对的一刻,暗道大事不好,慌乱之下,就要遁地逃跑。
且先放任那仇龙象挖一会儿洞,安宁儿不屑一顾的冷笑一声,不急不慢的撩开斗篷,但见漆黑之中,月色之下,一道黑红相间的身影一闪而过,方才还在牌楼之下,下一刻竟出现在东北方向第一百二十七步外,将左脚稍微迈出半步狠跺一脚,内力自丹田坠落,冲入脚下泥土之中,震荡开来,裂开数道缝隙,泥沙飞扬,尘土四溅,那仇龙象矮小的身影竟被顶出地外,仰天喷出一口鲜血。
看来方才那一招令他损伤不小,还未及落地,就被箭步而出的安宁儿掐住了脖颈,悬在半空,无力的踢踏着双脚,却无济于事。安宁儿望着那逐渐涨红的丑陋的脸时,并无半点怨怒,反倒心觉好笑,轻声笑道:“呵,就凭你,还敢在本谷主面前玩甚么把戏。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那该死的钻地功,险些暴露了身份,破坏了本谷主精心谋划的计策!”
“谷主,小的知错了......”先前还在奋力挣扎的仇龙象逐渐平息下来,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气力,就连呼吸都断续间或,难以延续,脸颊逐渐涨成暗红,双眼上翻,嘴唇发紫,却还在不懈的求饶道,“谷主,饶小的一条狗命罢,小的愿当牛做马......”
可安宁儿却无半点慈悲心,见仇龙象这般狼狈求饶模样,手里的劲道反而加重了几分,几乎就要将那仇龙象的脖颈拧断。这下仇龙象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喉咙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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