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望于王上国师的修正之法呢?”
云麾心思稍稍一动。
子车重道,“昔日,狼猛城破西泰洲国只余下三座城池,虽未亡国,却与亡国并无二致,西泰洲想要东山再起谈何容易?我东瑀洲大胜而退,给西州留下喘延之地,己是仁德昭明!”
祁诩道,“我东瑀洲国怜弱养德,性情温善,向来不及西泰洲悍勇好战,虽然趁胜占据了西泰洲国的土地,却常受流寇袭击劫掠,不能长治久安,自当以退为进,放弃凶险之地而挑选一些坚固的城池经略,虽有德披天下之志,却不能操之过急。”
子车重道,“连某这粗人都知道无论王道霸道皆由强者居之。弱己强敌非是仁而是愚的道理。”
祁诩又接口道“若为天下计,我东瑀洲其一应早做绸缪扩充我子弟军实行战备操练。其二分化西泰洲贵族王权,扶植新贵。其三地方官要应长期清流寇,办善堂,不使西泰洲难民流离失所无法生存。其四发徭役令使西泰洲青壮兴修神庙宗庙水利削弱其为盗为匪之风气,盘查户籍,并严禁西泰洲人出入我京都。”
云麾沉吟着,新政虽有代价,毕竟己有收获,难道真如祁诩所说,其中另有隐情,暗藏凶险?
祁诩停顿片刻,云麾仍然沉思不语,他们三人交换了一下眼色。
祁诩道,“云将军,两国战争以血还血,以命填命,杀戮是冼不去的国恨家仇,你以为什么样的仁德能在短短数年处,将这些清肃?战火硝烟或许己经褪去,而仇恨永远被铭记,它藏蛰在人心深处,为笑颜蜜语所遮盖,这种潜蛰的恨才是最毒的!”
“不……”云麾抬起眼睛,脸上又恢复了固执,“纵便新政有错,身为臣子自当死谏,岂有反叛之理!”
“那些年,死谏的人还少吗?连我这远边之臣都闻之数甚,难道云将军能闭目塞听,心安理得?”
“云麾,你怎地如此冥顽不灵?怎么就是不肯相信是奸党舞蔽朝廷,控制王权?”子车重性急火爆,“你这样自欺欺人,不肯面前对真相,算什么忠君忠国?”
云麾心意摇晃,祁诩善谋,子车重却是耿直,莫非是他和云悭错了?
桓闿忽禀报进来,“少将军,冉道长求见!”
“噢~”祁诩和丁琰俱是喜出望外,祁诩忙道,“快请进来!”
“是”桓闿得令而出,不多时,冉逑灵入内。
只见他风尘仆仆,额头上扎着白布,面带悲戚,双目满是血丝。
丁琰眉头一皱,“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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