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
若犬妖是被关进铁狱山最中央的神柱狱,那倒是可以突出它的特殊性。
怪就怪在,犬妖是在铁狱山内部最外围最上层的牢狱中找到的。
那里的妖兽,不是老弱病残就是既无战斗力又无观赏价值的废物,不是被卖了买了被人当成美食,就是葬身于牢狱最底部的岩浆之中。
而那犬妖的状态,妥妥的是要被送入岩浆的。
可这么说的话,问题又来了。
犬妖身上的七煞镇魂锥又是什么情况?
大周女帝亲自说七煞镇魂锥是用以对付特殊的妖兽,应当不假,那这犬妖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在关押时搞错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宁弈脑海中立马又出现一个人影。
正是刚今日铁狱山时,在第二道大门处见到的那位坦露着肚皮、喝的烂醉的汉子。
当时鲁姓老者曾说过,他便是负责专门负责押送妖兽入监牢的。
鲁姓老者全力一脚,竟是没将汉子撼动分毫,足以证明那家伙也不是一般人。
可即便如此,宁弈所能推断出的信息只有这么多。
至于更加详尽的东西,根本无从得知。
正在此时,大周女帝的声音又传来:“据寡人推断,这几枚七煞镇魂锥被钉入犬妖体内已经有些年头了……”
这只是她在观察后才得到的结论,手上还是没有动作。
眼看她没有持续施法,宁弈这才开口问道:“你是说……这犬妖并不是最近才关进铁狱山的?”
“七煞镇魂锥的煞气早已侵入此妖五脏六腑,此妖之所以还有一丝生机,全靠它的修为撑着。”
宁弈满目骇然……
总感觉事情的发展趋向有些玄乎了。
他敢对天发誓,当时之所以准备带走犬妖,只是因为多看了它一眼。
虽然它的伤势最重,几近濒死,但它的眼神中却满是活下去的决心。
但此时听大周女帝一说才知道,这家伙极有可能牵扯着什么重大的东西。
而且此妖若能够恢复,实力绝不可能是现在看到的这样子。
一身修为能够与七煞镇魂锥之中的七煞之力相抗衡多年,足以证明一切。
越是如此,宁弈越是觉得不可思议。
“难道又是满级气运的缘故?”
只能这么解释了,除此之外还真的找不到第二个理由。
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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