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来更多的人难道只是为了生意好么？
当然不全是，言亭序的茶馆挂羊头卖狗肉，看似茶馆实则经营的确实两界来往情报。
所以只要人多，各种情报对他来说就不难获取，以此筹谋更大的利益。
二楼最豪华的包间内，明九天坐了下来，在他对面便是洛冰云。
不多时各类茶点送到，言亭序本来是打算留下来的，可看着明九天身边有佳人相伴，索性直接离开了。
“难道你真是来喝茶的？”洛冰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询问道。
“你不是说有事要谈么？”明九天反问道。
洛冰云闻言翻了个白眼，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过来，原来从始至终明九天都一直在戏弄她。
“前几天，桑魄来了一趟两界崖找叶老，整整谈了一个下午…”洛冰云悄声说道。
“两界崖？哪个两界崖？”明九天闻言就是一愣。
两界崖明九天虽然接触的不多，可并不代表不知道，两界崖不是在南天门嘛？
“这没什么好惊讶的，无寿驻守的两界崖与索命鬼所在的两界崖是一个两界崖，只不过各占了一半而已…”洛冰云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你接着说…”明九天点了点头。
感情还有这么一说，之前没关心过这个问题，也没问过，所以也没人给他解释关于两界崖的问题。
“还说什么？桑魄去找叶老，难道你不怀疑这里面有什么？”洛冰云示意道。
“能有什么？无外乎就是想说那点事而已，没必要奇怪的…”明九天摇了摇头。
“那你就不担心，索命鬼真的与半月仙宫合二为一？”洛冰云的话中似有要挟的味道。
“有什么好担心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古来有之而已…”明九天摊了摊手。
如果换做之前，关于半月仙宫与索命鬼的联合明九天或许会有担心，可眼下没必要了。
即便两家真要联合，是不是也要看做主的是谁，谁能约束的主谁？
“这倒新鲜了，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洛冰云闻言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没什么可担心的，极尽处，打一家和两家没区别，而且骨子里，本少更想打两家，如果有三家那就更好了…”明九天慢条斯理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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