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透亮的岩石环身,空中飘浮着透明的水汽泡,一切干净且明亮。
看着中心一张石桌凳,这才感到些许疲累,她迈足想过去歇歇。
但行走的第一步,足底好似刀割,疼痛难忍。
她咬着牙又迈开一步,钻心的疼痛感侵蚀,每一步都好似在刀尖上跳舞。
磨难开始了,她已强烈感受到,不得已席地而坐,干脆不动了。
“水,我想喝水…”
嗓子眼干燥难耐,她求助着门外的初清星浮。
可一开口说话,声音沉闷难听且不说,每发出一个字,像是火灼般痛苦。
她这才意识到,一言一行皆背负了沉重的枷锁,苦不堪言。
小仙女在洞门口留下了餐食和水,初清星浮拿着那茶壶扔进来。
水壶落在九瑶的身旁,她打开来饮了一口,竟连咽水也难上加难。
这才第一天,并如此的难熬,还有四十九天,更是一望无尽的遥远。
初清星浮心疼着她,又恨不能替之受苦,万般的无奈。
突然一阵酒味浓郁的风来,熟悉的身影忽而现了身。
“哈哈哈,星浮小子陪着心爱的人,是不是很孤独?”
酒七公笑嘻嘻陪坐他身旁,顽皮取笑。
初清星浮见了他,一丝不满口吻道,“老儿,你本事大过天,怎忍心看九瑶姑娘受苦受难?”
酒七公透过镜门望向九瑶,朝她调皮笑挥了挥大手,“丫头,老儿我来看你了。”
又转而对初清星浮嘻笑,“九瑶丫头的劫难是必经之路,顺天意并好啦。”
初清星浮沉吟片刻,笑着诱惑他道,“老头儿,我乞丐山庄留了阵年的好酒,若你能设法让九瑶姑娘减少一点痛,我并送你好酒一坛,如何?”
酒七公手挼颌骨的白须,望着一处似在作考虑。
半晌后,开口道,“南山有个笛仙,笛声治愈系,你不如去求他。”
初清星浮听一线生机,连招呼未打,旋风般无影。
酒七公望着他无影,不禁嘟囔着,“这星浮臭小子,跑得倒挺快…不亚于我老头子。”
南山山中有片四季如青的竹林,世外清静一般。
翠竹随风摇曳发出节奏的鸣响,似何人吹响了一支清亮的竹笛,美妙至极。
竹子搭建简易居所,在万籁无声的山间,独具一格。
山中竹林深深,一支百转千回的笛音如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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