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自家大哥将照片转移阵地后一本正经的删了相机里的留存，再看云锦书委屈巴巴的样子，云凰揉了揉眉心。
男人幼稚起来也是没谁了。
一群人在老宅用完晚餐才回去。
临走之前，老太太拉着云凰的手，一脸舍不得：“我的小乖乖，空了要经常回来看奶奶啊，会想你的……”
云凰轻柔的声音带着几分尊敬：“我会的，奶奶。”
云枭双手环胸，很随性的靠在车门边上瞧着这一幕，眼眸深处是探究。
小丫头突然就懂事了，怪让人不习惯的。
在云凰拉开车门准备进去的时候，云锦书突然跑了过来：“凰表姐！那个，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我……”这孩子说着竟结巴起来，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第一次被人要签名的云凰一愣，却也没拒绝。就算是……大哥删了他照片的补偿吧。尽管照片里的人是她。
瞧着云凰行云流水的签了名，云枭深邃的目光睨着她，若有所思。
字迹可以练，但是能写出这样一手字的人是他妹妹，这就太匪夷所思了。
他还记得小时候小丫头写一点字就叫苦连天的。
对上那幽深的眸，云凰挑眉，无声询问。
云枭站直身子，幽幽出声：“字写得不错。”
回到云宅，望着云凰的背影，云枭心底的疑惑越来越多。
好像……自从酥酥摔了脑袋住进医院，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可任凭他怎么想都想不到，云凰是换了个内芯。
楼上，云凰也在跟老怨鬼讨论云枭。
云凰摸着下巴，眉心紧蹙：“你有没有觉得云枭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劲？”这会儿她倒是连大哥也不喊了。
老怨鬼含糊不清的打了个哈欠：“有什么不对劲的，他不一直都这样。”
也许是见识过云枭的“怂样”，哪怕云枭怼起人来凶得要命，他一点都不拍。反倒是之前那个男人……光是想想，老怨鬼便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讨论不出所以然的云凰切断了她跟老怨鬼的联系，拿着衣服就去洗漱了。
水声哗啦啦的响，盖过了屋内的手机铃声。
*
黑暗的别墅里。
笼罩在月色下的沙发上靠着一个男人。
男人脚边是一瓶酒精度数极高的伏特加，毛毯松松垮垮的盖在身上。屋内开了空调，不是很冷。他许是刚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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