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一屁股债不说,还喜欢喝花酒,喝醉了就喜欢动手打人,整日骂骂咧咧的。
后来为了还赌债,他竟然生了要把曹盼儿这个继女买给青楼的心思。
不仅如此,继父看她长得如花似玉,心想反正以后也要卖进青楼,给其他男人糟蹋,倒不如他先来尝尝鲜。
某夜,继父趁着曹盼儿睡着的时候,偷偷潜入了她的房间,欲行不轨之事。
但曹盼儿早就准备,直接摸出枕下放好的木棍,将她继父狠狠的打了一顿。
男人晕倒之后,曹盼儿因为害怕,草草的收拾了几件行李,便逃跑了。
却没想到,后来又被继父给抓了回来。
但她娘以死相逼,继父才没把她卖进青楼,而是让她跟着牙婆,被送进了县城里的大户人家做丫鬟。
之后,曹盼儿为了摆脱继父的控制,偷偷辗转了好多地方。
近两年来,一直在钱府伺候。
不过她们这些丫鬟,并不是家生子,即便在府中伺候多年,也进不了屋内伺候,充其量就是粗使的丫鬟。
幸运一些,能进到内院做洒扫。
曹盼儿就是其中之一。
想起这些年的辛酸,曹盼儿并没有宣之于口。
她才不要被陆菱可怜。
于是她仍旧仰着下巴,像一只傲娇的孔雀,朝着陆菱道:“不论我娘嫁去哪里,我都得自力更生,如今我可不是普通的下人,钱府的门也不是那么好进的!”
陆菱不耐:“呵呵。”
曹盼儿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总觉得今时今日,眼前这个人与记忆中的人相差甚远。
可她们明明就是一张脸,怎么给人的感觉,会差别这么大?
曹盼儿抿了抿唇,趾高气昂道:“陆菱,你现在应该挣了不少钱吧?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发的财,不过咱们既然是亲戚,改天你就去钱府把我赎出来吧,我做丫鬟也做腻了。”
“把你赎出来?”
“对!要尽快。”
话音落下,陆菱摇了摇头,好整以暇的答道:“我家暂时还没有请杂役的打算。”
“什么?”
曹盼儿瞪大了眼睛看她,“什么请杂役?我是让你把我赎出来!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我做丫鬟做腻了,往后我就住在你们家!”
“住我家?凭什么?”
“就凭我……凭我姨妈是你们二婶!是养育你们多年的恩人!你说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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