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打了一个喷嚏,平安见状,连忙过来嘘寒问暖:“皇上,咱们要不还是赶紧回去吧,外头冷得很呢!”
“不急!朕要去带着那把宝剑!”
说着,慕容決径直朝着亭子里走去,那一柄宝剑,本是叶绾萤……不,是苏鸯,是苏鸯入宫时,他赏赐的东西,本是走个场面的玩意儿,今日却成了他看破心上人身份的关键信物了,着实有趣。
他捧着那宝剑,心中满是欢愉,他的猜测没错,他的爱人从未离开过。
“皇上这般痴心,却又为何要让宓雁姑娘与您一而再再而三的演这一出戏?”
“你懂什么?这样的问题,若是直接问出口,总归是不大好的,需得朕自己发现,皇妃自己露出破绽,那样两人也才能不这般尴尬。”
慕容決嘴上虽这么说着,心中却仍有些担心。
平安之所以这样询问,也不过是忧心,他们布局,苏鸯是不知道的,因此无意间落入圈套实属正常,也正是因此,她会误解,认为慕容決真是有了新欢,这样一来,两人之间好不容易升温的关系,便要再次降入冰点了。
“罢了,既已知道她的身份,那便可无所顾忌,朕尽量哄好就是了。”他忍不住叹了一声,“不过,朕倒宁可见她与朕发脾气呢。”
出了这样的事儿,苏鸯本以为慕容決会处罚宓雁,不说别的,好歹宗人府是要去一回的,可御书房的人来报,竟说皇上只是罚了宓雁姑娘二十大板,罚了三个月的俸禄。
“当真是……可恶!可恶至极!”
听着这般荒唐可笑儿戏一般的处罚,苏鸯猛地一拍桌子,惊得下头跪着前来禀报消息的小宫女都浑身发抖,一口大气也不敢喘,低着头不敢轻举妄动。
“二十大板,罚俸三月,皇上这是在处罚宫女,还是明贬暗褒?宫人秽乱后宫,本就是大罪,她却这般轻易便脱罪了,真是可笑!”
“娘娘消消气,到底是皇上的意思,咱们也不能忤逆不是?”
何鸳见她大动肝火,生怕此事令她头风发作,无端端落了病根,又顾及着皇室面子,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宫女,正色道:“你且回去,今日之事不许与旁人乱说。”
“奴婢遵命!”
小宫女本就年幼,不曾见过世面,更不曾见娘娘如此大动肝火,得了何鸳这一句,便是如临大赦,匆匆忙忙地退了下去。
“娘娘,要奴婢说,皇上不重罚,许也是为了面子,毕竟宫女狐媚惑主,传出去终归有损皇家颜面,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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