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只顾着说我自己,忘记跟你说这事儿了,乔寻下毒那一次,夫君不是破了我身边一个侍女的身子吗?到现在还没有收房,夫君已经说了,要为她择一个好人家,毕竟是我身边的人。”
看着乔春泽脸上幸福的表情,苏鸯的确羡慕他俩之间迟到的感情,但她总觉得这个事情不太对劲,一个婢女,被破了身子迟迟不收房,到现在才说要把她嫁给旁人,换做谁谁心里都会难过的,更别提乔春泽身边的丫头,大多都是柳家培养出来的,一个个心思难猜着呢。
“夫人,将那婢女嫁出去之前,你还是先找个人为你诊诊脉,看看身子可有什么异常,若是确定了,没有异常,再为她谈婚论嫁也不迟。”
苏鸯虽然没有点破,但是聪慧如乔春泽,不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听了这话,顿时心下一颤,皱了皱柳眉,小声的问着:“你的意思是说,我那个丫头……”
“你呀,也不好好想想,换了其他的丫头,估摸着早就开始闹腾了,她为何偏生不闹?若她真没什么野心,当初就不会答应你去伺候叶腾,说她没野心,我是不信的,之所以蛰伏这么久,或许是想骗取你的信任,也不一定。”
苏鸯这么一分析,乔春泽似乎也想起了什么。
她身边的这个婢女,的确是从柳家就跟过来的,但也不是她当初投奔柳家的时候带着的乔家的家生丫鬟,再加之,柳家跟她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好,若是柳家想趁着这个机会,将她当日趁虚而入的事,如法炮制一遍,这就十分令人寒心了。
“我不是很愿意相信这件事,但是,按照那两个老人家的性格,这种事情他们是做得出来的,毕竟,谁会想要留着一枚不听自己控制的棋子呢?”
说着,她自嘲一般的笑笑。
看着她这副模样,苏鸯更是心疼,朝着一旁站着的何鸳使了个眼色,何鸳立马下去,端了一盘新鲜的牛乳糕上来。
“好了好了,先别哭了,来先吃点这个,我会让何鸳去请御医,你先吃两口,平复一下心情。”
虽然说,这个时候让乔春泽吃太多,可能会让她坏了身子,但是,在一个女人过度悲伤的时候,让她吃些甜食,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乔春泽从她手里接过了一块牛乳糕,低着头咀嚼了起来,何鸳趁着这时候,赶紧去请了御医。
御医来后不久,搭着乔春泽的手腕为她诊脉,不消多时,她脸上表情骤然一变,瞪大了眼睛看向乔春泽,又看了一眼苏鸯,颤抖着声音回复道:“回,回禀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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