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去一趟,你们都不能给朕消停一会儿。”
“参见陛下。”底下三个人一同拜伏,苏羽天感叹一句,将右手做一个抬起的动作。“行了,都起来吧。”
“景夜,听说你这些天出去了一趟,怎么一回来就要找朕,是有什么事吗?”
“回陛下的话,微臣有件事情请陛下的示下,现今关在京城衙门大牢里的林千语已经成功洗清嫌疑,这里便是他的证词。”
苏景夜把手上的奏折用双手捧在手心,小权子几步下来替苏羽天把东西拿上去。苏羽天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坐在马上,感觉自己的腰背一阵酸痛。
只是现在面前站着这三个人,苏羽天完全不能表现出来,只是坐直了身子略微放松一下,然后状似接过小权子手上的奏折,意思一下翻了几页。
不过就是一件小事,就连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的栽赃陷害,他们居然花了这么多天才把证词收集完全,苏羽天微不可查的撇了撇嘴角,还以为他们是把林千语忘记了不成。
“嗯,朕知道了。”苏羽天把奏折合上,随便的扔在了桌子上,“不过是一件庶民的事情,也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的特意向朕说明,你自己做主跟赵铭说一下,把人从大牢里提出来不就行了。”
“就此事而言,微臣其实是想和陛下说明包大人的事。”苏景夜再次拱手,把头埋在袖子之间,随后抬起头。
“当日,包大人入狱也只是因为他的侄子和五石散有牵连,如今林公子已经洗清了嫌疑,陛下是否可以酌情考虑将包大人放出来?”
“陛下,微臣觉得不妥。”苏羽天捏着下巴没有说话,李文松便抢在他前面开口。苏景夜不禁斜眼撇了他一眼,果然李文松入宫就是为了和自己唱反调的。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言,若是在此时将包大人放出来,风声一定会惊动几位藩王,若是被他们知晓了,朝廷的颜面往哪儿放?”
“难道只是这虚无缥缈的颜面还比不过一个人的清白吗?”苏景夜也来了气,立刻回嘴,“只要陛下对待朝臣和草民都一视同仁,公正严明,不用刻意宣扬,在各位藩王之间,也是绝对的威慑。”
“但是此事的关键并不在此。”李文松依旧说话慢悠悠的,但说出来的话仍然叫人无法反驳。
“包大人入狱,主要还是因为在他院子里挖到那一缸的东西,若是这缸东西的来源调查不清楚,包大人依旧是有嫌疑的,难道王爷只愿意相信几个人的口供,而不愿意相信这事实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