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确定过的玉芝。
除此之外,其他几位药材世人便是听也没听说过,但江琉玉凭着这些天看书所得,十分确定这方子上的十位药材,至少有六味都是能够让毒素在身体里慢慢积累,而不会突然病发的毒草。
“今天上台表演的那个舞女向皇上展示了她的解毒能力,这张方子便是她开出来救治城中中了五石散的百姓。”
学医问诊,没一个十多年的积累是看不懂的,苏景夜虽然知道江琉玉在这方面下了很大功夫,但也没指望她能有多少收获,谁知江琉玉在看清方子上所有的药材之后,脸色骤变。
“要真的是这样,那这个女人的居心也太狠毒了吧。”
“这话怎么说?愿闻其详。”听起来苏景夜这么说话像是在跟江琉玉调侃,其实在调侃的背后,还有着些许好奇她有什么见解的意味。
“我虽然对怎么用药不是很清楚,但就算是以毒攻毒,这毒药用的也太离谱了吧?你随便交给哪个老大夫看,都不可能觉得这张方子完全没有问题。”
听说他可能有些不信任自己,江琉玉很不服气的叉着腰,而苏景夜此时也陷入了深思。
“这还是西平王他信誓旦旦地叫她的舞女开出的房子,方才那舞女取出个药丸给病人服下后,我们眼睁睁看着病人的病情有所好转,若是如此说来的话,只怕他们要打算再中毒的人体内注入新的毒药。”
“居然明目张胆的当着陛下的面搞小动作,西平王他居心可见一斑。”苏景夜你这手中的药方,原以为找到了解毒的捷径,没想到还是空欢喜一场,还差点让心怀不轨的人钻了空子。
“这样玩一会儿,我去找胡院首叫他重新把方子改完了之后,将玉芝留下,加一些能帮着调养身体的药草搭配,至于西平王,他们最终的目的是如何咱们暂时不能打草惊蛇,等有空的时候,我再禀报陛下。”
“这个可以。”江琉玉和苏景夜依偎了一会儿之后,感觉身上好多了,又担心着倘若真的有宫人起夜看见了影响不好,便把苏景夜的手分开与他十指相扣。
“只是那个院首真的靠得住吗,你说话还是留个几分为好。”
说起来,苏景夜不禁一愣。他顾念着小时候的交情,跟胡院首的关系一直如师徒一般亲近,但这么久不见了,人心难测,谁知道胡院首是否改变了初心。
但胡院首都已经这么大年纪了,且之前与他接触的时候并没发现有和记忆中的有任何不同,苏景夜不禁失笑的摇了摇头,暗叹自己有些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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