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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面格外空旷,包夫人的床边也是坐着老大夫一个人。赵铭他们两个站在门框边,稍微一探脑,便将房间里的一切尽收入眼底,因此即使发现了江琉玉和燕丝在角落里咬耳朵,也没有格外的防备。
除去了听脉搏,老大夫又抽出了数枚银针扎在包夫人手臂上的个个穴道上。等了一小会,老大夫便将银针抽了出来。
大夫人家年纪大了,需要将银针高高的举起才能看清。江琉玉借着从窗口照进来的阳光,十分清楚地瞧见银针上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将手上的东西收拾齐了,老大夫还没将药箱扛在肩上带出去,裘恕人就迫不及待的追到面前。
见裘恕人一直憋着没有开口,老大夫拱了拱手,“回太尉大人的话,草民并未在包夫人的身体里发现任何的异样。”
“虽说看起来也有过中毒的迹象,不过很快便被解了。草民凭借着剩下的中毒迹象,大致判断的出,虽然看上去和五石散的中毒迹象很像,但草民可以确定绝对不是。”
结果出来,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站在门外的包大人听到此番结论,一时也不在乎自己是否受到了冤枉,只是高兴秦梓潼并未受到过分摧残。
裘恕人当时那么来势汹汹,如今脸上挂不住,一把揪住了老大夫,差点就想将怒气释放在他的身上。
“你可看清楚了,若是误诊,本官绝对放不过你。”
在本朝,虽然行医的人并不受世人看好,但这个行业也有他们自己的风骨。老大夫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这么不留情面的当面质疑他,他一时来了气,也顾不上给裘恕人面子。
“太尉大人若是不相信草民,又何必请草民过来诊断呢。草民才疏学浅,但这可是二十年前就家喻户晓的大病症,草民就算天资再怎么粗陋,也绝不会对它没有把握。”
“如今,草民应做的事都已经完成了,太尉大人若没有别的吩咐,草民便就此告辞,医馆里还有许多患者等着草民回去诊治呢。”
说完,老大夫也不等着裘恕人答应了,只恭恭敬敬地向没开口的赵铭鞠了一躬,随后便从赵铭的身旁走过。
“这,竟然就这么走了,完全没将本官放在眼里,等本官下回抓到他,定让他好看。”
赵铭一脸看好戏的态度,盯着因被老大夫如此对待而惊呆的裘恕人。裘恕人回过神来,才发现他早就走的无影无踪,忍不住恼羞成怒,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江琉玉看到她被气成如此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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