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冷静一下,你这般揪着老人家,他如何说的出口。”包长川眉头紧锁,虽然可能预料到老大夫后面的话将会对自己不利,但还是出于本能的不喜欢看着有人势强凌弱。
“哼,包大人还真是仁爱,这时候了还能关心别人。”裘太尉撇着嘴巴松了手,老大夫咋一落地,忍不住后退着踉跄了几步。
等到站住了脚,老大夫便拱手向在场的三个人行了礼,随后眯着眼睛,慢悠悠地开口,“回禀列位大人,这坛子里的东西正是人那祸害百姓的五石散。”
“果然如此,来人啊,还不给本官将包长川拿下。”裘太尉欣喜无比,虽然下得命令,但还是自己一步上前,率先揪住了包长川的手。
包长川一个年老体弱的文人,如何掰得动他,只能皱着眉头大声喝道,“太尉大人且慢,像这东西可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轻易陷害的。”
“本官为官数十载,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要让本官承担这莫须有的罪名,还得太尉大人请出更有力的证据才行,否则本官就算到了陛下那里也是如此,绝不松口。”
“现在证据确凿,你既已成为了阶下囚,又有什么面目能见到陛下,还不如乖乖束手就擒,在牢房里的日子也能过得舒坦些。”
裘太尉死死地拽住包长川,可他就是不肯挪动半步。裘恕人又不想自己与他对峙的情形太过难看,便愤愤的将他的手甩掉。
包长川给他是巨大的力道,差点甩在地上,但还是凭着一股子傲气站住了身子。“诬陷之罪,本官为何要认。”
“本官现在也还是正一品的礼部尚书,府院里还有先帝曾留下的亲笔圣旨,太尉大人就算想动,我也得先请出当今陛下的手喻才行。”
事到如今,包长川还有的这份气定神闲整理褶皱的衣服,所谓文人的傲骨,没有用处,恐怕也只能体现在这上面,挽回一丝自己的尊严。
裘恕人说不过他,刚打算叫几个人直接将包长川架走,忽然听到人群之中一个人的吵闹声。过了一会儿功夫,便看见一个脸上满是麻子的小厮,狼狈地从人群之间钻出来。
“启禀太尉老爷,小的有事举报。”
闻言,包府的老管家刚才不知被挤到什么地方去了,如今又从人群里出来,盯着跪伏在地上的这个小厮,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桂树,你要做什么?难不成你收了别人的钱财,要冤枉我们家老爷吗?”老管家一面说着,一面恨铁不成钢的上手拍打着桂树的肩膀。
“枉我们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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