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然一副无谓的样子,对于高晋的举动,他确实沒有太过去斟酌过,但以高晋的思维,不该会置国库粮仓空旷而不顾,想來也是有他自己的想法,而他对高晋的事务,他已不想再去掺和,甚至在远离。
严永黯瞟了他一眼,他在意的倒不是高晋之举,而是高晋一直在拉拢人脉,特别是对一些比较有势力的党羽十分关注,比如他的鹰翅,比如宋景然的暗坊;
这些有着敦厚势力的部落,一旦被他收纳在羽翼下,他的势力将不可预测,但是,这些部落若不愿归顺他,他一定也会想方设法的将其削弱,直到消除。
因为沒有一位君王,会允许一支庞大的队伍,在自己的领地上肆意的扩展,更何况,他现在正处于新君的位置上。
比起严永黯,宋景然考虑的远沒有他想的那么长远,那么精细,因为他总是带着曾经的那份情意,面对国家的安宁与个人情感,他始终保持在社稷这一边。
“那你对他除夕设宴,又怎么看?”严永黯见他不想在那个话題上多言,索性将话題转移。
“先说说你的看法。”宋景然对他总是将问題抛给自己的作风,心里有些小小的不快。
“我倒是沒有什么看法,不过...”严永黯停顿了一下,深深的叹息了一口,又道“我打算借此告诉他,我决定将鹰翅解散。”
话落,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面色跟着黯然了几分,鹰翅是他毕生的心血,之所以要解散,不是逃避高晋的关注,而是逃避与政治的接触。
“你说什么?”宋景然有些吃惊而不明的看着他,他不明白什么事,能促使一个人将自己亲手培育出來的树苗,在树苗正茂盛成长时,又亲手将其斩断。
“干嘛这么惊讶,只是解散而已,又不是去送死。”严永黯有些无谓的语气,他压制住内心的痛惜,也故作出一幅,不以为然的样子。
宋景然放松那根激动的神经,一脸凝重的说道“你认为他会成全你吗?”
他虽然不知道严永黯的具体意向,但他知道一定与高晋有关,而高晋一直希望他们为官,一心为他效忠北凉,其也是看重他们身后的势力,眼下严永黯突然要解散鹰翅,高晋不知会作何感想。
“别忘了,他还欠我个条件。”严永黯勾勒着嘴角,这是他为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
宋景然冷笑了一声,他突然有些羡慕他的慧眼明举,却又有些担心,面对政治的利害,高晋是否还会兑现曾经的那个条件。
冬天,虽然沒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