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吕公公忽然尖着嗓子,对众人道:“这事是宫里的大事,你们都是锦衣卫的小崽子,不能胡乱对外说。谁走漏了风声,谁就要掉脑袋!”
我越发觉得好笑,手下弟兄也是憋着劲不笑,我清清嗓子,道:“公公发话了,大家一定要记牢,此事就此结束,权当没有发生!”又对三人道:“公公,敬请放心,我们都是办差的,这事就过去了!”吕公公很是满意地点点头,瞧着雪停,便招呼老邱备马,返回京城。我客气地送他们出来,吕常二人又恢复了来时的严肃,小心地抖抖貂袍,连正眼都没瞧我们,而高公公似乎觉得不妥,看看我,以及其他的锦衣卫,犹豫片刻,只说了一句:“你路上多加小心!”
雪下得很厚,人走在上面,可谓步履蹒跚。而且很冷,马匹吐着白气,三人翻身上马,显得极为笨重,继而挥舞马鞭,雀跃得如同小鸟一样,满面春风,直奔京城方向而去。我目送他们渐行渐远,脑海里还在琢磨那个木师古,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的人陆续围了上来,他们眼神里能看出对我有了一种敬畏。宁博阳到了我近前,上下打量着,道:“珠子就这样给他们了?”我点点头,道:“不给他们,还留着不成?”
继而想起他认识他们,不觉笑道:“你怎么认识他们?”宁博阳神秘一笑,道:“偶然的机会,在锦衣卫见过他们,只不过他们不认识我罢了!”我心中一惊,我和宁博阳一起进的锦衣卫,又在一起做事,几乎形影不离,他能看见,我怎么没见,他又笑道:“你忘了先帝时候,宫中的李公公,他不是因为内库的事情自杀了吗?先帝震怒,把所有知情的公公都押在了诏狱,其中就有他们三人,都是李公公的手下,若不是先帝身体好些,加上王岳公公帮忙,他们才被捞了出来。想必是立功心切,这大雪天出来找珠子,还算老天保佑,真让他们找到了。”
我隐约记得岳自谦那天说过,有人捞走三位公公,原来是他们三位,我们不禁相视一笑,宁博阳道:“他们就是奔着珠子来的,你若敲他一笔好了!”我吓了一跳,看着他,道:“你疯了,他们是东厂!”宁博阳点点头,道:“我知道呀,虽然是东厂的人,但他们未必比我们厉害!”
我更是纳闷,道:“你当哥哥的,啥事也不说清楚,究竟怎么回事?”宁博阳微微一笑,道:“你真是不知道呀!我以为你清楚呢,是这样的!”他拉着我到别处,细细说来。
原来三位公公都是成化年间进的宫,那批太监当中最有名的太监就是他们常说的汪直。汪直聪明伶俐,而且作风果断,因年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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