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经面色惨白,闭眼调息,口中道:“若不是我身体有病,未必会输给你!”司伦脸色亦变,道:“想不到你的本事越发有长进,乾坤掌可是宫中的绝学,不想你也会了!也罢,我来会会你!”
廖建忠摇摇头道:“你我毕竟是兄弟,司兄,听我一言,何必动手?现在还没有几个人知道你的事情,你和我回锦衣卫,就算我不做这千户,也要保你平安,或许这样,事情会有转机!没必要拼个鱼死网破。”
他说得极为真切,我听了都觉动容。司伦冷笑一声,道:“你做事一向谨慎,既然中了你的调虎离山计,周围一定有你的人马。锦衣卫的规矩,难道我不知道吗?回去是个死,和你斗一斗,也算是了却平生愿望,也罢,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是兄弟,虽然平时你不待见我,但今日你有这般诚心,那我也成全你,三招之内,你打败我,我便和你回去!你若打不过我,就得放我们走。”
廖建忠愣了片刻,抬眼看看天,转过头来,已经眼含泪水,道:“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当年,我们一十八人一起入的锦衣卫,一起结拜为兄弟,当时只是想,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贺兰山一战,七死八伤,而后十五年来,众兄弟可谓分崩离析,各寻前程,但我想,倦鸟归林,多年以后,我们还会有机会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就是没想过有一天,要刀枪相见!”司伦似乎一震,苦笑一声,道:“亏你记得十八兄弟,人世间哪有那么多情感,还不是事到临头,自找生路?你运气好,当然希望大家众星捧月,我们运气差,死的死,病的病,逃到塞外的不说,混得狗一样的,还不是屈辱地活着。”廖建忠听了,摇摇头,道:“那是你总有偏见,人生境遇固然不同,但有一点,为人处世一定要心怀坦荡。”司伦冷笑一声,道:“算了,我们先不要婆婆妈妈,比试比试再说!”说着,身形一纵,直扑廖建忠。廖建忠只得仗剑相迎,两人缠绕在一起,我一时看不清招数。
只听得几声脆响,两人已经分开。
司伦的剑缓缓垂下,几滴鲜血落在地上,廖建忠三招之内,便挑伤了他的小臂。“你的功夫果然厉害,我依然打不过你!”司伦惨笑着,面孔显得很狰狞,廖建忠回过身来,道:“很好,司兄,你既然认输,就跟我走吧!”司伦摇摇头,道:“我不会跟你走,我恨那里,那里太黑,也恨你!”廖建忠道:“那里是黑,但也是我们的家,彼此都是兄弟,我从来没想过害你。”
“你是没有害我,可你的不断升迁,对于我来讲,就是一种羞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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