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的看着梁老夫人。
眼底，有着前所未有的茫然：“认错？”
“是，认错了，我一直以为你母亲就是破坏我和阿玄父亲的那个女人。”
“可，不是……”
“……”
“可她们长的太像了，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一直以为你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说起往事，梁老夫人心口也是一股疼在蔓延。
就算是过去那么多年，如今再次回想起来，她依旧感觉痛心。
她看向顾眠：“眠眠，你会理解一个女人的那种苦吗？那时候我已经有了阿玄，他还那么小……”
“所以你做了这么多，就是因为我的母亲和另一个女人相似？你甚至不惜容不得我的孩子？”
梁老夫人后面的话直接被打断，此刻她心口更是蔓延着疼痛。
沉重的点了点头。
顾眠：“……”
看到梁老夫人点头，顾眠浑身血液更是逆流。
她看了看梁老夫人，再看了看梁玄。
梁玄：“眠眠。”
“都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梁老夫人痛苦的说道。
而后又说了句：“但是那个孩子，确实不是我的人动的手。”
虽然，那时候她也是容不下那个孩子的，但她没有让那些人动手，只是让他们将顾眠送的远远的，让她和梁玄之间再无可能。
顾眠双手攥紧。
她看向梁老夫人，此刻她的心口不断起伏。
“你要相信我。”
梁老夫人很是坚定的说道，在这一点上，她是真的担心顾眠对梁玄生了嫌隙。
毕竟，要是那个孩子真是自己的人动的手，那作为一个女人，是很难原谅另一半的。
顾眠哼笑：“相信你？呵”
笑声，更是讽刺。
事情发生到现在，竟然是这样的转变，这讽刺不讽刺？
还说相信她？如何相信？拿什么相信？又为什么要相信？
顾眠浑身冰冷。
梁老夫人该说的都说了，可看着顾眠这态度，她心里也不好受。
“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但这就是事实。”
这，就是事实。
顾眠：“好一句事实。”
她的孩子都没了，现在告诉她这就是事实？这算个什么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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