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动他们上战场的说辞是,东鲁扣留了湛亲王,并污蔑皇室,而南境军蓄势整装,要对西蜀发起进攻。西蜀是他们的国,他们的家,身为西蜀的将士,要誓死守卫国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敌国的军队杀将到他们的土地上,杀害他们的亲人。
可是如今呢?南境军并没有任何进攻西蜀的打算,而只是守在自己的疆域上,对他们发起的一轮轮进攻进行守卫和反击,没有踏足西蜀的国土半步!而盛起的流言却是,东鲁列兵南境的目的,只是为了迫使西蜀交出韶妃和唐门,因为那位战功赫赫、战无不胜的荣王爷慕容冲,想为自己惨死的王妃讨回一个公道!
这是明明白白地告诉这些东征军的士兵,他们的牺牲全然是无意义的!他们不是为了保家卫国,而是因为他们的君王宠爱一个女人,并且爱屋及乌地让一个唐门恃宠生骄,而最后的代价,却要由他们来承担!
流言推波着绝望,绝望助澜了流言,消极罢战的东征军数量日益增长,最后差点引发哗变,而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在南境军中现身韶妃的生父邓司业和据说被“囚禁”在汴安城中的湛亲王宋桓楚。
邓司业大骂韶妃邓歆妖媚祸国,不顾手足情深,残害亲妹;而宋桓楚却是阴沉着脸色,与东征大元帅见面详谈了一番,然后东征军的大元帅连夜派心腹回了锦城。
安泰伯府,隐园。
小腹微微隆起的曲潇湘眼中带笑,逗弄着在床上爬来爬去的两兄妹,乐不可支:“人家都是男孩儿皮实,女孩儿文静。你们家这俩小家伙,怎么正好反着来?承佑安安静静的,看起来还有点儿严肃,不苟言笑的;阿梓却活泼得很,还总是闹承佑。”
林若浅笑,道:“劭艾小的时候,其实也跟承佑如今的模样有些像,也是安安静静的。”
“是吗?”
虽然如今林祁稳重了许多,但是曲潇湘回想起毛毛躁躁、冲动冒失的林祁,有些不信。
林若笑眼弯弯地点了点头:“小祁小时候确实很乖,一点儿都不闹,后来长大了性子才稍稍闹腾了些,也是伯瑜和罗二给带的,近墨者黑。秋姐姐生的惜缘,倒是活泼的紧,人也壮实,秋姐姐说孩子像她,皮猴一个,跟惜恩也颇为合得来。云芷生的女儿倒是文静着呢,不像阿梓这么闹人。就不知道你肚子里这个,究竟是像伯瑜,还是像你了。”
曲潇湘闻言,难得脸上泛起红晕,嗔怪着轻轻拍了一下林若:“胡说什么!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像他那么吊儿郎当的,那可怎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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