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图暗移至寝宫内的武器库旁,似乎想要借此得天子利器助逃。
然而天不遂人愿,她本以为暗杀者的目标自始至终仅有易之行一人,却不知宫顶凶人层出不穷,从最开始只对一人进攻转至后来对屋内所有人乱袭。幸而,一闻动静后,天子所培养的私兵当即抵至救驾,众人似乎都将那悄然挪至武器库旁的女子忘却了,他们的眼底只容得下天子一人之安危。
本来也是,一个寻常罪囚罢了,哪怕如今天子瞧中她某方面的才力,可她终究却也是个无足轻重的货色。就算今时乱箭飞出,被拘泥于绳索内的芝岚只能无助观望着危殆降至其身,亦不为在场诸人所知,直至天子疾呼一声。
“燕祺!”
这一声出乎人料。可当天子的嗓音与眼色一落,侍奉其身侧多年的燕祺瞬即便心领神会,但见他倏忽飞身至芝岚旁,俯仰之间,方才的乱箭皆被其斩于刃下。此时,危情下的芝岚虽是余悸未消,却也毫发未损。
她暗下咽了咽口水,庆幸自己的命运又再度躲过一劫。
打此之后,燕祺便在芝岚身旁护着了,他当然想要维护自家主子的安危,然而易之行并未绽露出让他归返身旁的意儿,燕祺自是不敢草率行事。
由于燕祺时刻相守身侧,芝岚到底没法正大光明地借利器助逃,可瞧见眼下这一排排,一列列的上等利器,甚而有些还是世间罕有,芝岚实在有些心痒痒。
不久后,寝宫内地面堆满的皆是凶人的骸体,易之行暗下培养的精兵绝非泛泛之辈,他们的及时救驾让天子最终安然如故。
当危情终了,私兵忙不迭地拾掇起骸体时,易之行的幽恻口吻却从芝岚的背后冉冉袭来。
“奸人,方才歹人出没的时候,你欲作甚?”
芝岚的后脊背凉飕飕的,她当即愣了一下,并未回首。
“我……我没作甚……我还能作甚,自是保命要紧……”
“保命保到朕的武器库旁了吗?芝岚姑娘,你是又觊觎上朕的哪件利器了?当初同你一起入监牢的那位公子身上所携的利器怕是你从朕这里窃走的吧?还有上回你袭杀那老妪的燕尾镖亦是从朕的寝宫盗取而来的吧?”
天子当即质问起来,过往的行径被公然扒出,自是叫芝岚有些仓皇,毕竟当初她盗取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还能与易之行纠葛至今时啊,这些时日同天子间的种种至今回想起来仍还有震撼心神的效应。
然而,抛去一切不提,天子口中所言的‘那位公子’确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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