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不可违,五个人都调动法力待命。
姜翊纮举着的右手由掌化拳。
“放!”最右侧的高个子左右顾视沉重地喊道。
五声‘喀啦’响,五张假弓因无法承受图腾之力的外力,全部断裂,连箭矢都没射出,更别说激发者匿珠的能量了。
在场之人都愣住了,有紧张的,有松口气的。
而十个屯长中有几个直接坐在地上,苍白无力,都有劫后余生之感。
“这就是巴塔部保疆卫土的鄙卫、角陵卫?”姜翊纮冷冷地看着土博他们,将断裂的假灵法弓往土博脚下丢了过去,“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土博,作为望鄙副都护,我看你跟着由吕尸位素餐安逸了这十二年,忘了军人生存的法则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刚刚鄙卫、角陵卫军士的表现,土博脸上也无光,但还是强词夺理辩驳道:“谁都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灵法弓,何况是自相残杀,如果是上阵杀敌……”
将假的灵法弓踩碎,姜翊纮打断土博的话语,怒道:“你想说如果是上阵杀敌,他们就会勇往无前是吗?土博,我告诉你,一个军人的优秀不是说他多能杀敌,而是他有着坚定不移的信念,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找理由,不找借口!”
对土博劈头盖脸一顿骂,当众丝毫不给副都护面子。
姜翊纮连带着对胡是、歌宝指着开骂:“你,还有你,一个作为角陵卫统领,一个是角部族长,我来望鄙之前,角部、氐部、娄部三下部相互推诿,迟迟不愿意派兵驻守望鄙和灵石矿脉,简直是给图腾部落其他上部看笑话!”
胡是立正身形,惭愧不已。
歌宝讪讪,无奈道:“姜总,科帕上部与另外几上部给的无形压力实在太大了,角部作为小小下部,真的不敢妄动啊。而且灵石矿脉管辖权的交接文牒丢了,望鄙这边的都护也将压力下放,我,我,我……”
姜翊纮走过去,拍了拍歌宝的肩膀,说道:“要不是因为你的大儿子在巴塔上城作质子,你是不是干脆就反了?这么多年来,你享受了上部带来的庇护,就是这么回报庇护你的上部?”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歌宝不敢说出大逆不道的话,但又保持了沉默。
姜翊纮盯着歌宝:“姜某把话撂这里了,我从来不信一个质子就能维持关系,今日我会让巴塔上城放回贵部质子。天要下雨,姑娘要嫁人,随它去吧。如果大首领有其他的想法,那巴塔上部可以放弃角部,但不会卑鄙到以质子作为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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