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苏寒影还是受到了一些轻伤。额头上和胳膊上都有些擦伤,腿上衣服没有包裹住的部分,也被拉出了一道口子,殷红的血直往外冒。
察觉到江亦然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流转,苏寒影着了急:“看什么呀?我没啥事儿,现在救人要紧!有个帮我伴舞的小姑娘被舞台的大灯压在下面了,人命关天呐!”
“导演,确实少了一个人。”场务组的人在请点了人数之后,立马朝导演汇报道。
“导演,这边的线路我们也成功恢复了。”
很快,舞台上再次被照亮。与之前的华丽不同,此时的舞台变得七零八碎的。玻璃渣、鲜血、碎布料,舞台上处处可见。原本应该固定在高架上的大灯,此刻正压在一个妙龄女子的小腿上。
不顾周围人的阻拦,苏寒影快步冲上舞台,探了探那个小姑娘的鼻息,转头朝着台下的众人喊道:“快,快叫救护车,她还有气息,她还有救。”
这一生喊,所有人如梦方醒。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江亦然语气快速地说明了地址和现场情况。
将奄奄一息的小姑娘送上救护车,一剧组人的心这才稍稍放了下来。
自己负责的摄影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导演肯定是要硬着头皮往上报的。
一级一级往上传,版本也由原来的“苏寒影受了轻伤,苏寒影旁边的女伴受伤比较重,进了医院”,逐步演变成了“苏寒影受了伤,进了医院”。
小米面无表情地将下面传过来的文件一字一句念给江一泓听时,江一泓的内心没由来的一紧。
苏寒影受伤了?还到了住院的程度?
察觉到自己心头又蔓延起一股奇妙的情感,江一泓敛下眼睑,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地问道:“苏寒影住院了?哪家医院有报上来吗?”
“这,倒是没有。”翻遍了整份文件,小米都没有找到有留下医院名字的字样,不由得低下头,有些心虚的瞟了江一泓一眼
哇,江总的手可真好看,细细长长,骨节分明,弹钢琴的话一定更有韵味。
如是想着,小米的脑子里甚至已经自动浮现出江一泓穿着燕尾服,端庄地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的舞动的画面。
“备车,我要去趟剧组。”一听说没有留下医院的名字和地址,江一泓不假思索地说道。
等他的理智回笼时,自己已经开着迈巴赫来到摄影棚门口了。
来都来了,就当是看看自己属二哈的弟弟,顺带再来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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