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
“准黑旗管事李小三儿传所学咏春技法于秦战。”红旗大管事收尾。
“……”
“没听清?”大管事问道。
“听清了。”
“听清了还不接令?!”
“我不叫李小三儿……”黑旗管事快哭了。
“废什么话!接不接?”
“我接、我接,唉~~~”三哥一声叹息,道不尽的哀怨。他敢拿眼珠子打赌,电话对面的三位大爷压根儿就不知道他到底叫啥!
……
电话彼端,唐人街洪门会馆中,三人面面相觑。
执堂梁爷咳嗽一声,故作疑惑:“这个……师兄家老三叫什么来着?看我这记性,就在嘴边儿,一时想不起来了。”
刑堂赵爷冷哼:“没受过刑,我哪知道?”
红旗大管事翻了个白眼:“都别装了,师兄当年就没告诉咱们大名、只说这是他家老三,这么多年叫下来,谁还记得他叫啥?”
于是两位大爷纷纷点头:“对对对,都怪师兄。”518中文网 .518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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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海滩。
老秦晃荡着一马当先,垂头丧气的三师兄和依然不搭理师伯的久米千代左右相随,单纯的小黑抱着餐盒,为即将到来的午餐满心欢喜。
车臣人不远不近的吊在最后,生不如死。
虽然弗雷兹通过某种手段给他办了隐蔽持枪证,但既然是隐蔽持枪,自然不能明晃晃的挂在腰上,所以他只能把手枪挂在腋下枪套里、再穿上正装以做掩盖。
七月下旬、正午时分,大太阳就在脑门上照着,他可不是生活在非洲的土著,他是出生在北高加索地区的切钦人,寒带人种!
“哥哥,他不会中暑吧?”小姑娘生性善良,眼见保镖先生走路都在打晃、腋下被汗水打湿一片,不由担心的问道。
“别管他。”
老秦愤愤不平:“冰糖绿豆汤也熬了、还放了金银花,他不喝咱有什么办法?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还能下毒是咋地?”
今时不比往日,自从弗雷兹放出风声,他和他的家人便陷入了危险。虽然老家伙和背后的大人物不再构成威胁,但黑帮的威胁始终存在。
所以他不能留妹妹自己在家、这顿午餐恐怕也将成为阿曼达的最后一顿爱心午餐,他打定主意要劝女友提前辞职了。
“……情况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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