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是他自己从“无相”中延伸出了“无人相、无我相、无众生相”。
但也止步于此了,什么叫无人、无我、无众生?“相”是指相貌么?这句话更像是结果、而非过程,仿佛是漆黑一片的荒野中升起的皎皎明月,能看不能摸。
机缘已至,本是随意念诵的《心经》却让他心有所感,似乎这里便藏着指引。
背,反复的背,慢慢的背,一个字一个字的嚼,哪怕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也强忍着,就像解密一样借助前身的知识、结合自身经验囫囵的理解着。
当他尝试着用数学公式代入时,终于有了发现。
将所有不能理解的内容用字母代替,再把无法确认的释义一一列举,他心中的经文便演变成了这样:
a=自在菩萨观自在菩萨
b=波若波罗密多
c=色、受、想、行、识
佛说:
a的修行深入到b阶段时,便会发现,蕴藏和积聚的c不复存在,能渡过拯救一切苦难和不幸。
当修行到了舍利子这个境界时,c和空没有区别,舍利子是诸法成空的表现,不存在生、灭、垢、净、增、减的概念。
既然是空,所以没有c,也没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意识,客观世界不存在,主观世界也不存在。
没有痴愚,也没有去除痴愚的想法,没有生老病死,也没有对自身是生还是死的思考。
没有生老病死(苦),没有积聚的因果(集),没有无法逃离生死因果的苦恼(灭),也没有完全解脱追求涅盘的想法(道),没有思考,也没有得失。
……
后面的内容已经超出了秦战能理解的范畴,且宗教色彩和赞叹居多,他觉得前面这些内容已经足够他找到方向了。
太高深的内容老秦不懂,他不是虔诚的信徒,渡过或者拯救苦难不幸什么的他也不去想,将不懂的内容用字母替代后,能理解的部分便显现出来。
在他看来,《心经》里只强调了一件事,就是“空”,舍利子是修行到了这个境界后的名词定义,类似于《道德经》中“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就是不知该如何用文字阐述时,人为设定的名词,比老秦用abcd代替要来得高雅,本质上却也没什么区别。
“空”就是没有,就是无,连客观感受和主观思想都没有了,当然能做到无人、无我、无众生,这样看来,《心经》的境界比“无相”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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